的架构,就像个只有骨头没有肉的架子。”
“有硬度,但缺了点油水,不够滑。”
“咱们得找个‘油壶’。”
“油壶?”苏景邦不解。
“对。”顾南川眯起眼,脑海里浮现出一个名字。
“一个能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能把死的说成活的,还能把这帮小鬼哄得团团转的人。”
“二癞子!”顾南川冲楼下喊了一嗓子。
“川哥!咋了?”二癞子正拎着水桶给卡车洗澡。
“别洗了。去县城,北关那家羊汤馆。”
“找谁?”
“找魏三爷。”
二癞子手里的抹布“啪嗒”掉在地上。
“魏……魏三?那个因为喝酒误事,被纺织厂开除的采购科长?”
“川哥,那可是个出了名的老油条、酒蒙子啊!找他干啥?”
顾南川笑了。
笑得有些意味深长。
“我就要这种老油条。”
“只有这种在油锅里滚过几回的人,才能治得住这帮想占便宜的鬼。”
……
安平县北关,老张羊汤馆。
这地方偏,脏,但羊汤味儿正。
角落里的一张油腻腻的桌子上,趴着个穿旧中山装的男人。
五十来岁,头发花白,乱糟糟的。
面前摆着半碗喝剩的羊汤,还有个空了的二锅头瓶子。
他就是魏大志,人送外号“魏三爷”。
曾经是县纺织厂的风云人物,一张嘴能把全省的棉花指标都给忽悠来。
后来因为得罪了人,被人抓了把柄,撸了下来。
现在,也就是个混吃等死的废人。
“老板!再来二两!赊账!”魏三爷拍着桌子,醉眼朦胧。
“魏三,你都欠了五块钱了!没钱滚蛋!”老板拿着勺子,一脸的不耐烦。
魏三爷苦笑一声,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刚想走。
一只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接着,两瓶还没开封的茅台酒,重重地顿在了那张油腻的桌子上。
“砰!”
酒瓶子和桌面碰撞的声音,清脆悦耳。
魏三爷浑浊的眼睛瞬间亮了一下。
他顺着那只手往上看。
看到了一张年轻、英气、却透着股子狼性的脸。
“顾……顾厂长?”魏三爷虽然落魄,但这双招子还没瞎。
最近安平县最红的人,他认得。
“魏三爷,赏个脸?拼个桌?”
顾南川拉开对面的板凳,坐下。
二癞子站在一旁,把手里提着的二斤酱牛肉摊开,香气扑鼻。
魏三爷咽了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