拦的了裴家人?”
里里外外全然把文姝当成外人。
丫鬟有些不服气,红着眼眶挣扎道:“你这是什么意思,娘子还是世子的人呢?”
声音虽大,听着却外强中干。
文姝喝止住她,“彩枝,别说了。”
“嬷嬷今日来是要干什么?”
声音平淡的很。
曹嬷嬷终于肯拿正眼瞧她一眼,稍一摆摆手,身边的两个侍卫便关紧了院门。
“听闻姑娘爱喝梨花醉,世子特意拿来给娘子尝尝。”
身后小厮端着一壶酒来,青灰的釉色同今日这天一样灰茫茫的,文姝了然,迟钝的眨眨眼,对彩枝道:“喝梨花醉配杏仁糕最为鲜美,彩枝,不如你去街上买些吧。”
“可...”
彩枝还欲再说,但见文姝眼神,嗫嚅应下了。
人走后,小厮奉来酒水在文姝手边。
她平静的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捏在手心里,浑然不觉指尖冰冷,“他怎么不来送我最后一程?”
这话像是在问别人,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若非曹嬷嬷在她跟前,都未必能听得见她这句话。
曹嬷嬷在外头站了许久,只觉得天寒地冻冷的很,蹙着眉不耐道:“世子与郡主大婚在即,可抽不出来功夫,所以只能让老奴代为转交了。”
竟马上要与郡主成婚了么?
也是,裴令均与郡主乃是青梅竹马,若非她横插一脚,他们早该遵从圣命成婚了。
耽搁至此,也幸而回到正轨了。
“文娘子,喝了吧。”曹嬷嬷催促。
“院里的几个丫鬟小厮说到底都是裴府的人,他们并无过错,嬷嬷会为难他们吗?”
大抵是人之将死,曹嬷嬷也拿话应着,“自然不会,娘子是自个儿病死的,只能说是命不好,干裴府的下人何事?娘子多虑了。”
“也是。”
文姝捏着酒杯,一饮而尽。
香甜清冽的梨子味道盈满口腔,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喝。
曹嬷嬷招呼两个人来,自个站远了些,“把她扶进去,再把门锁上,这寒冬腊月的冷死了,赶紧回去交差。”
丫鬟似是觉得有些不妥当,见两个侍卫将人拖了进去,小声道:“咱们不等人咽了气再走吗?”
曹嬷嬷垫着手帕拿起青釉色的酒壶,“这酒中之毒见血封喉,神仙来了也难救。”
门“哐”的一下被关上。
一口黑血呛咳出来,洇湿在素色的床褥上,文姝睁着双眼,眼睁睁看见屋门从外面被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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