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鼻子一酸,忽的就落下泪来。
泪珠吧嗒吧嗒的掉下来,周韵看了心疼,坐在床边安慰她:“怎么还哭上了?”
她抱住周韵的腰,“娘...对不起,让您担心了。”
周韵轻拍她的背,温和道:“为人母亲哪有不担心的?娘只怪没有保护好你。”
文姝偎在周韵怀里,听她道:“不过你昏迷这几天,齐家郎君倒是来看过你几次,娘瞧着他倒是个真心实意的,听说齐家正物色媒人登门呢。”
语气不言而喻。
文姝往床榻里缩了缩,装起来鹌鹑。
齐家郎君齐成轩,温文尔雅、端方知礼。前世他曾同她表露心意,诚意十足想要迎她进门。
只是,当时她一门心思都在裴令均身上,央着父亲拒了齐家的亲事。
后来,听说齐成轩娶了她的好友庄妍,只是不足半年,便因府妾杀妻一事闹得满城风雨。那时文家正被问罪,她也无暇细究这些。
前世庄妍到底是怎么死的?齐成轩当真是表里如一的正人君子吗?
文姝面上不显,含糊道:“是吗?”
见她身子还虚弱着,周韵也不多说,轻声哄道:“娘去给你做些吃的,你再歇一会,等晚上你爹爹下了值再去给他问安吧。”
文姝应了声。
含香打着帘子送周姨娘离开,文姝眨了眨干涩的眼,算算日子,齐家马上就该来提亲了...
——
修养半日,酉时初刻。
树荫下,文姝握着半卷伤寒论,正看的入神。偏院院门口,正有个半大少年冲进来,莽撞的像头小牛。
“阿姐!”
文姝眼神一动,书稍一偏,正见少年在她跟前站住,眼圈微红,万分埋怨似的,“你怎么才醒?我都以为、以为...”
他抿着唇,不肯说了。
来人正是文吉。
前世文家被抄家之后,他以罪籍充军,后来死在了战场上,尸骨无存。
文姝叹口气,故作轻松道:“身子乏倦,借着昏迷多睡了半日而已,瞧你急的。”
文吉怔然,看着文姝,总觉得有哪儿不对劲似的,还不等细究,院门口一人喘着粗气哎哟两声跨进门来。
朝文姝文吉做了个七拐八扭的辑,“郎君,您走的也忒快了,小的都跟不上...”
文吉心一沉,偏头往坐在圈椅上的女子脸上一瞧,果真见文姝没了笑脸。
“今日府上的马车又没等你们?”
小厮嘟囔道:“哪是府上的马车?分明都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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