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道不就是上药吗?你别后悔就行。
冰凉的药膏敷在伤口上,文姝小心翼翼的给他抹药,终究是没做出什么虐待病人的事。
那日刺客的刀锋落下来的时候,没有任何的缓冲,他是生生挨了这么一下。
郎中的话还回响在耳边:“这一刀力道不小,也多亏郎君命大,否则这一刀可能直接把人切成两瓣!哎!”
文姝盯着他后背的伤,当日千钧一发之际,若不是裴令均将手中刀刃甩出救了父亲,他也不至于因为没了武器而硬生生挨了这么一下。
药膏涂抹伤痕,空气中满是凌冽的药味。
文姝提了一口气,拿纱布缠绕背后伤口。
细腻指尖拿着纱布摸索在前,不经意触碰到他侧腰上的肉,不知是身体太敏感还是裴令均太紧张,只觉那指尖触碰的瞬间,他整个人都浑身一颤。
一股酥麻痒意止不住从小腹间升腾起来,烧的厉害。
裴令均受惊似的睁大眼睛,身后是文姝清浅的呼吸声,稀薄温热的鼻息喷洒在脊背上,莫名烫的厉害。
她时不时以从后背拥抱的姿势来前后缠绕纱布的触碰,都让裴令均觉得紧张。
他还是头一回离除了阿姐之外的姑娘这么近!
衣料摩擦的声音微小,裴令均垂眸看看文姝浅绯色的长袖层层叠叠落在他墨色的下裳上。
唇角无声勾了勾,不知为何,总觉得这样子万分相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