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重...”
“我才是大夫,”她看一眼裴令均,抿唇道:“而且你也是为了护着文吉才受伤的。”
被她这么一按,裴令均也不动弹了,任由文姝给他抹药。
药香伴着女子身上清雅的香气,在鼻尖萦绕。
叫他不由得想起前世他们成亲后的日子,夫妻敦伦亲密无间,即是久未亲近,他身体依旧对她有最本能的反应。
耳根蓦的一红,裴令均轻咳一声,正巧文姝上完了药,简单包扎了伤口。
似是随意搭话,“你身上这伤,都是怎么来的?”
文姝知道他或许不会对自己说实话,原本也就是随便听一耳朵,没想到裴令均却道:“早年间上过战场,也被人刺杀过,久而久之,也都记不清了。”
“那时边疆战事吃紧,为补充兵员,我自请上了战场。”
文姝不知道他是编的还是说的自己的事,索性也没放在心上,自顾收拾着桌几上的瓶瓶罐罐,没注意到他挣扎的神色。
榻上,裴令均盘着双腿,慢慢拢好衣衫,他刚才有那么一瞬间想告诉她真相,告诉她自己也重活了一世。
前世错乱的因果达成的结局,不会再重来一遍。
他们还能再续前缘。
“阿姝,其实我...”
“笃笃——”两声敲门声打断了裴令均的话,门外有人咋咋呼呼:“舅舅,你起来没有?都日上三杆啦!”
文姝起身开门,见外头是祝子晋和庄妍,顿了顿,让出一条路来,“他在屋里,你进去吧。”
祝子晋哪能想到开门的人是文姝,惊得下巴都快掉了,连连摆手,打着磕巴道:“不...不必不必!”
他哪敢坏他舅舅的好事?
裴令均黑沉着脸从屋里出来,系着玉色腰带,往祝子晋身上扫了一眼,“昨夜可有事?”
祝子晋低着脑袋摇头,折扇‘唰’的一下撑开挡着下半张脸,“没呢没呢,我昨晚睡的可香了,什么动静都没听见。”
庄妍亦点头,“我已问过护卫,昨夜一切正常,只是昨夜崔郎君遣了人来问,今早我一听说刺客的事,便过来看看。”
文姝沉思片刻,昨夜的刺客,只怕是冲着裴令均来的。
他招惹了谁?又在谋划些什么?
“阿姝,明儿个就是铺子开张的日子,咱们大家又都平安无事的,不如今晚一起去酒楼如何?我请客!”
庄妍站在台阶下,抿唇笑着露出一对儿小小的酒窝,目光时不时落在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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