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车马费。
文姝想的出神,没注意到庄妍心事重重的走进来,坐在圈椅上一言不发。
她抬眼瞧了一眼,知道她这是又心事,看向含香,只见她张大嘴无声的用口型说了三个字:祝郎君。
祝子晋?
文姝算是看出来了,庄妍算是栽那小子身上了。
“天冷了,今儿个又下了雪,再有几日,路都该封了,你可想好什么时候回安阳了?”
庄妍哀叹一声,细眉蹙着,不情不愿道:“可我还不想回去...”她眼神一亮,一下从椅子上坐直身子,“若不然,我给爹爹回信,说我今岁不回去了吧?”
文姝哭笑不得。
“你是因为那祝小郎君才要留下来的?”
庄妍的面上可疑的多了一团红晕,她绞着帕子,小声的反驳:“哪有?”
“还说没有?”文姝气笑了,“你是真当我看不出来吗?”
她叹了口气,又道:“你可知道那祝郎君是什么人?”
“他唤裴卫使一声舅舅,想必亦是暨京中人。”
安阳距暨京很远,庄妍不曾去过暨京,不曾见过那些高门大户里吃人的手段,她一如自己当初爱上裴令均时,没有那么多的顾忌,带着一腔真挚与勇气去了暨京,才知那高门大户里都是些什么豺狼虎豹。
“他父亲是大理寺卿,母亲便是裴令均的亲姐。”文姝抿唇,她私心不想让庄妍和他们有丝毫的牵扯。
暨京风雨太多,打在身上太疼。
“你既然这么喜欢他,怎么不问问祝郎君怎么想?如若是一对有情人,便各自回家禀了爹娘,如若...”
含香奉了两盏热茶过来,一盏给了庄妍,一盏搁在文姝的手边。
她顿了顿,接过热茶抿了一口,唇齿之间茶香四溢,“也好尽快回安阳,往后也不必再想此事了。”
庄妍点点头,算是同意,探头张望外面的雪痕,道:“时间过的真快,一晃眼大半年过去了,这次回了安阳,下次来可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阿姝,我以后若是想见你可怎么办?”
安阳里的官儿不多,官家小姐更是少之又少,她俩栽安阳也算是多年的知己好友了,而今文姝是绝决计不能回安阳的。
含香见两位主子心情都不好,忙道:“庄娘子与我家姑娘心意相通,往后多多来往书信,等文府的风声过去了,见面也是迟早的事!”
庄妍笑着点头,满是期望,“也是,就算阿姝不能再回安阳,我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