憩醒来,不见你人影,找了一圈发现你挂在树上,气的要拿鸡毛毽子打你。”
文姝笑逐颜开,“外祖母哪舍得真的打我,她是怕我不稳重摔下来,最后还是外祖父亲自爬树,把我抱了下来,这才免于责罚。”
“你呀,从小就是个跳脱性子...”陆江将最后剩余的药膏涂抹干净,笑道:“后来你回了文府,渐渐长大了,性子倒也沉稳多了,不过,表哥还是更想看见你笑的样子。”
文姝怔然。
陆江起身道:“你难道没发觉,你来了缮州之后,连笑容都变多了。”
外头的光线打进来,照得空气里得浮沉都纤毫毕现,文姝笑意忽而顿住,片刻又露出一个更大的笑容,“我喜欢待在缮州。”
屋内,陆江整理药箱的声音悉悉索索响起。
裴令均的面容掩在黑暗处,黝黑的眼珠里藏着深沉的情绪,他未发一言,不曾打断女子对往事的回忆。
是了。
文姝在侯府的时候,他鲜少看见她的笑意。
她不喜欢暨京,不喜欢侯府,那她喜欢自己吗?
那点可怜的爱意,最后是否都被消磨光了呢?
他从前为何不曾注意到文姝心里的情绪?为何不去关注她?任她一个人在偌大的侯府内,一点点消磨掉对他的爱呢?
心情很是烦躁,裴令均有时真想回到过去,狠狠给自己一个巴掌,好叫自己看清楚,那是他喜欢的女子,他怎可如此待她?!
青年一言不发,阴沉着脸色阔步离开。
屋内,文姝看着青年离去的背影,默了默,终是什么也没说。
她与他的关系还是太模糊了,彼此冷静一些也好,清醒一些也好,总之,何必纠缠的这样紧密呢。
陆江扶文姝上了马车,因着要照看文姝,来时三人还是同乘。
在陆府外院耽搁了一会,等到了城门时,日头已隐隐西沉了。
城门就快落锁了。
贺府的马车停在牵前头,城门处的小兵正与贺府车夫搭话。
贺白萱百无聊赖的倚在车壁上,涂着鲜艳豆蔻的手指虚虚挑开车帘,瞧见茫茫一片雪景。
“这样的雪景,我都看腻了。”
丫鬟重新点着熏香,试探道:“那奴婢点雪莲香可好?”
贺白萱无聊摆手,“点吧。”
丫鬟如释重负。
忽的一阵冷风拂开车帘,弧度大了些,贺白萱不经意瞧见后头的马车,眼神不由得一亮。
“陆府的马车?”
丫鬟亦循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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