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疑,“崔大人怎得又回来了?”
说起来骁龙卫的这两人自打年前被文姝赶出去之后,而今是隐隐有再住进来的苗头了。
“自是为着小郎君从军一事而来。”
文吉具体也不知那日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只知道白日里大家伙一起痛痛快快的吃了顿羊肉锅子,次日他们二人就离开了。
阿姐虽还是照常做事,但总避讳家里人提起那位。
倒也不知他们之间起了什么龃龉。
眼下他们二人既又在院里行走,想必是已经和好如初了。
从军一事,裴令均安排的妥当,当初那些安阳龙虎寨里的那些山匪早已经招降,在蔡相公贪污案里也算是立了功劳,功名薄上躺着他们的名字。
这些人被朝廷招安之后,大部分人进来军司,还有几个想戍边卫国,抵御大漠。
裴令均去信与他们通了气,叫他们带着文吉结伴而行,路上也还有个照应。
周韵与文姝知晓后,自然也是万分同意。
出了堂屋,崔培疾步走来,压低了声道:“老大。”
分明是有事的样子,裴令均引他在僻静的角落,道:“何事匆忙?”
崔培呈上一卷黄纸,裴令均信手打开,里头赫然是一张男子的画像,上头压着大理寺的官印。
纸张看起来有些年头,上头的黑字都已经有些模糊不清了。
“通缉令?”
“正是。”崔培附耳过来,低低说了几句话。
但见裴令均眉头一蹙,似是有些讶然,“竟是他?”
“可不是,”崔培默了默,“咱们谁能想到那面具男是朝廷通缉犯,不过人现在已经死了,怎么也算是为民除害了,那可要把人的尸首运到大理寺去?”
缮州离暨京足有千里,纵使冰雪还未化尽,待运到暨京,尸体只怕也早就臭了,何必费那功夫?
“不必,直接埋了吧。”
贺府上,上至主子下至奴仆,都笼罩在一片阴影之下。
贺白萱面色死灰的躺在榻上,数个医工轮番的治伤,待包扎好伤口之后,拂了拂脸上的汗珠,躬身出来。
“令府小姐筋脉尽断,只怕此生都要变作摊儿了。”
“啊——我的儿啊!”
贺大夫人痛苦不已的嚎叫着,几欲晕厥,扑到贺家主跟前,又是锤又是打,“你看看你!都是你,你怎得护不住他们呢!”
贺家主心里亦烦闷至极,扬手狠狠打了她一个巴掌,指着就贺夫人被打蒙的脸道:“你也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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