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同文姝到院里说话。
“其实我也不知老大他是怎么了,早在之前,老大便让我去寻丹朱神医的下落,从他那求得了一瓶保命丹,我私以为,老大身子康健,那丹药应也不是用在自己身上的...”
“直到...”崔培目光放远,回忆道:“那日我们在一处客栈上歇脚,来往的旅客多,只余一间房。”
“夜里,我被咳声惊醒,起夜时看见里屋老大他...他惊咳不止,竟吐了血...”
待文姝听完,她面上已无一丝表情了,“他这般多久了?”
“还要说年前住在院子的时候说起。”
“已近小半年了啊...”
崔培不知裴令均为何患疾,不过看上去形势严峻,怕也耽误不得,只得道:“老大只怕不肯回暨京,还请文娘子想个法子,这病也不能老是怎么拖着。”
“我明白。”
裴令均服下丹药之后,面色果真红润了许多,连原先那骇人的唇色也不见了。
她伏在榻边,心道,裴令均,你果真还骗着我。
否则有了内伤这么大的事情,怎么一声不吭?
睡过一觉,次日起来,文吉已收拾好了行囊,特与屠文等人结伴一块北上。
院内,清苦的药味弥漫开来,文姝端着药进屋,立到榻边不期然与榻上青年对上了视线。
“何时醒的?”
裴令均道:“方才而已。”他闻见那药味,略一皱眉,打趣道:“怎生还要喝药?”
文姝正色道:“你与我实话实说,崔培说你病入膏肓,裴令均,你又瞒我?”
“咳...”青年脸色孱白,黑润眼珠轻轻在文姝面上流转一番,唇角勾起露出个受用的笑来,“这么关心我?”
文姝把药放在桌几上,面色冷淡,“我家不收病鬼,你若是不说,今日就搬出去。”
裴令均脸色一变,登时收起那副笑来,文姝是谁?脾气大得很,说撵就撵,他早就领教过了。
为着今夜不至于露宿街头,他勉强道:“医者怎也这么狠心?我可尚在病中呐...”
“说还是不说?”
“我说,我说便是。”
前世文姝死后,裴令均因大闹公主府,杀了皇亲而被羁押宫中。
宁远侯世子不敬皇族蔑视朝纲、嗜杀宗亲的谣言甚嚣尘上,陛下自知保不住他。
便下了斩立决的圣旨。
只是偷梁换柱,裴令均未死而已。
在之后,他被转移在外,要求是隐姓埋名。
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