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交手数招,然而那些黑衣人似乎不想与他们纠缠,一下子借力跳到屋顶上,手中暗器吐出几丛皎白的银丝,无声的缠绕在院内。
银丝细比琴弦,夜色下根本看不清楚,且极为锋利,稍有不慎便削骨如剔泥。
院子显然是被布置成了危机重重的机关阵。
黑衣人尽数跳到屋顶上,影卫们不敢随意莽撞,拿剑在附近试探银丝。
只是不能影卫们发觉更好的法子,直对着文姝对面的堂屋屋顶上,一黑衣男子不知从何处拿来一柄小巧的弩机,直对着文姝心口。
“文姝,你该下去陪陪她们了。”
说话的档口,文姝即刻关了屋门,侧身一避,短箭擦着肩膀衣袖射进桌几的侧面,箭羽颤抖不已。
竟是冲着她来的?
文姝震惊不已。
院内,裴令均几人躲避着四面八方涌来的短箭,奈何地方狭小施展不开,欲登顶屋顶,可周遭上空又尽是银丝暗器。
到底是困住了。
文姝惊骇,这声音...
她未开门,声音镇定道:“文三哥,你不是在锦州么?”
许是料到自己已经被认出来,文泉也不再过多掩饰,当即揭下黑巾面罩,面上赫然一道掌长的伤疤,看着格外狰狞。
“难为你还记得我,文姝,我可被你害惨了。”
文姝心思百转千回,一方面,她不知文泉是如何从千里之外的锦州来了缮州的,一方面,她也不知文泉何意这么大的能耐,找来这么多人取她性命。
她清了清嗓,“我不曾害你,文三哥,文府诸人落得如此境地,是父亲违背朝廷规制,才惹来的抄家大祸,管我何事?”
文泉脸上的疤不由自主抽动两下,他手上还拿着弩机,闻言恶狠狠道:“你既知文府有此祸事,为何不肯主动交代?眼睁睁看着我们流放北地,你心里很痛快吧?”
这是怪她不打招呼独善其身喽?
文姝很想笑,文焘和大夫人同样为那些朝廷蠹虫做事,至于文泉,经他手的脏事只多不少,她有必要告诉他们大祸临头了么?
就算当时说了又能怎样?
那些人利益熏心可未必会信。
文姝猛然开了门,直挺挺的身影立在当口,亦在对面文泉的射程之内。
她清凌凌笑开,双手袖在袖笼内,似是丝毫不惧,“所谓恶有恶报,既做下了这等祸事,自当有人承担后果才对。”
这话无疑是激怒了文泉,他疾速搭箭,文姝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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