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手足无措。
黎初瞥了他这副模样,心里大概有了数,忽然嗤笑一声,站直身子,语气又恢复了那股霸道的笃定:“我可不管你怎么想。反正你,我要定了。”
她的话像颗小石子,狠狠砸在傅祁安紧绷的神经上。
他猛地沉下脸,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声音里带着压抑到极致的克制:“不行。”
黎初明显怔住了,眼里的光瞬间黯淡了几分,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下意识追问:“什么?”
“我说,不行。”傅祁安避开她的目光,强迫自己硬起心肠,一字一顿地重复,声音冷得像结了冰,“我们不合适。”
黎初瞧着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胸口像是堵了团火,烧得她眼眶发烫。
她攥紧书包带,指节泛白,咬着牙瞪了他两秒,终究没再说一个字,猛地转身,“噔噔噔”地往楼梯口跑。
跑过拐角时,肩膀不小心撞到了墙壁,她却像没察觉似的,头也不回地消失在走廊尽头。
傅祁安望着她气呼呼离去的背影,那背影里的委屈和赌气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
刚才那句“不合适”说得有多硬,此刻心底的懊恼就有多沉。
他抬手按了按眉心,指尖冰凉。
刚才她撞墙的声响明明很轻,却像重锤敲在他耳边。
“不合适……”他低声重复,语气里满是连自己都骗不过的茫然,“真的是因为不合适吗?”
傅祁安望着空荡荡的楼梯口,忽然觉得,刚才那句“不行”,像是把什么重要的东西,亲手推开了。
那天之后,黎初像是跟傅祁安较上了劲。
上课故意选最后一排的角落,眼神绝不肯往讲台方向瞟半分;在走廊远远瞥见那道熟悉的影子,转身就钻进旁边的楼梯间。
可越是躲,心里那股憋屈就越盛。
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磨牙:黎初啊黎初,你什么时候这么窝囊过?
主动到这份上,他居然还端着!
上辈子临死前那双红透的眼,那声哽咽的“初初,别怕”,难道真是失血过多了的幻觉?
不然这辈子她都把心掏出来递过去了,他怎么就跟块捂不热的石头似的?
越想越气,她抓起抱枕往床上砸,闷声低吼:“傅祁安你个大笨蛋!”
周五傍晚,司机把车停在别墅门口,黎初刚拉开车门,视线就撞进一道熟悉的身影里。
傅祁安站在雕花铁门外,穿着件黑色风衣,手里拎着个纸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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