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就是仗着那点虚假的恩情对我颐指气使,就是被人当枪使了还帮着数钱,现在又想用这点破烂来打发我?沈煜,收起你那套吧,我嫌脏。”
沈煜被她怼得哑口无言,脸上的“深情”碎得七零八落,只剩下难堪。
他下意识想辩解,却被黎初打断:“你以为做个破木牌,说几句‘对不起’,我就得感激涕零地原谅你?沈煜,你是不是到现在还觉得,你肯低头道歉,是给了我天大的面子?”
她瞥了眼他手肘那道浅得几乎看不见的划痕,冷笑:“这点小伤,比起你欠我的,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周围的议论声越来越大,有人认出沈煜和黎初,对着他们指指点点。
沈煜的耳根红透了,不是羞的,是恼的。
他攥紧拳头,眼底闪过一丝被冒犯的怒意,嘴上却还强撑着:“初初,你别这样……有话我们私下说……”
“私下说?”黎初挑眉,后退一步,拉开距离,语气冷得像冰,“不必了。我怕沾染上你的‘真心’,脏了我的地方。”
说完,她转身就走,没有一丝留恋。
沈煜僵在原地,看着黎初决绝的背影,又看了看地上那枚摔碎的木牌,和周围投来的异样目光,胸口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又闷又烫。
他以为自己放下身段道歉,已经是极限,却没想过,在黎初眼里,他这点“心意”,连被正眼瞧的资格都没有。
一股不甘和恼怒,像野草似的在心底疯长。
“哟,这不是沈大少爷吗?怎么在这儿捡破烂呢?”
就在这时,一道带着酸意的嘲讽声从大厅角落传来。
夏萱抱着胳膊站在不远处,脸上挂着幸灾乐祸的笑。
她显然是刚路过,把刚才那一幕看了个正着。
沈煜猛地抬头,看到是她,眼底的厌恶几乎要溢出来,“你来做什么?你那四十五万凑齐了?没凑齐就赶紧去,别在这儿碍眼!”
夏萱被戳中痛处,脸色“唰”地白了,攥紧的拳头指节泛白。
这几天她跑遍了所有能求的人,磨破嘴皮才借到五万,离四十五万还差着十万八千里,黎初那边又催得紧,正憋着火没处发。
“我凑不凑得齐,关你什么事?”她梗着脖子反击,目光扫过地上摔碎的木牌,笑得更刻薄了,“倒是你,又来做黎初的舔狗?可惜啊,人家连你这‘心意’都嫌脏,直接扔地上——啧啧,沈煜,你这脸丢得,可比我惨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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