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后,耳朵紧紧贴着门板,能清晰地听到她急促的呼吸声。
他攥紧拳头,指节泛白,喉结滚了滚,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你是不是故意的?”黎初的声音突然软了下来,带着点委屈,“昨天把我赶走,今天还把大门密码换了,傅祁安,你到底想怎么样?”
密码是今早换的,他怕自己控制不住去找她,也怕她真的找来时,自己会忍不住妥协。
可现在听到她带着委屈的声音,他心里的防线瞬间松动了大半。
“我知道你在里面听着!”黎初又拍了拍门,“傅祁安,我不是来跟你吵架的,我是来找你解决问题的,你开门——”
门外的黎初见里面还是没动静,气鼓鼓地蹲在门口,小声嘀咕:“闷葫芦!我就不信我撬不开你这颗硬石头!”
蹲在门口的黎初正嘀咕着,忽然听到门内传来一声低哑的呼唤:“黎初——”
那声音带着刚睡醒般的沙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像羽毛轻轻扫过心尖。
黎初的眼睛瞬间亮了,猛地站起身,拍门的动作也停了下来,语气里难掩欣喜:“傅祁安!你终于肯理我了?快开门!”
她以为他终于想通了,甚至已经做好了开门后要么跟他理论、要么给他一个拥抱的准备,可下一秒,门内的声音却像一盆冷水,兜头浇在她身上——
“你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