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初——你找死！”
沈煜被泼得浑身冰凉，又当着满店客人的面丢了脸，彻底没了理智，伸手就要去抓黎初的手腕，眼底满是戾气。
“住手！出什么事了？”
店长快步跑过来，一眼就看见沈煜浑身是咖啡的狼狈样，还有他伸出去的手，再看看黎初冷得像冰的脸，心里瞬间咯噔一下。
店长赶紧冲上去拦住沈煜，狠狠瞪了他一眼，又转身对着黎初满脸堆笑：“小姐，实在对不起！店员不懂事，您别跟他一般见识！我这就让他给您道歉！”
黎初没看店长，目光冷冷扫过被拦住的沈煜，语气没半点温度：“你们店就是这么培训员工的？上班时间偷懒不说，还对着客人指手画脚、出言不逊？要是每个店员都这样，这店也别开了。”
“是是是，是我们管理不到位！”店长额头冒了汗，伸手狠狠推了沈煜一把，“还愣着干什么？赶紧给黎小姐道歉！”
沈煜被推得一个趔趄，胸口的咖啡渍还在往下滴，他咬着牙，梗着脖子不肯低头：“我凭什么道歉？是她先泼我的！”
“你还敢犟嘴？”店长气得脸都白了，压低声音警告，“沈煜，你不想干了是吧？一个兼职而已，我现在就能让你卷铺盖走人！”
这话瞬间让沈煜僵住了，他还指着这份兼职赚下个月的房租，要是丢了工作，连吃饭都成问题。
他攥紧了拳头，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最后还是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对不起。”
“没听见。”黎初靠在椅背上，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语气里的嘲讽藏都藏不住，“沈煜，道歉都这么没诚意，难怪只能干兼职。”
店长赶紧又推了沈煜一把，厉声呵斥：“大声点！拿出诚意来！”
沈煜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最后几乎是吼出来的：“对不起！我不该打扰您！”
店长这才松了口气，连忙凑到黎初面前，递上干净的纸巾和一张优惠券：“小姐，您看这事儿……要不我再给您做杯新的咖啡？这张优惠券您拿着，下次来免费……”
“不用了。”黎初站起身，抓起脚边的收纳盒，打断店长的话，“我没心情喝咖啡。”
说完，她转身就往门口走，没再看沈煜一眼。
沈煜站在原地，指节捏得发白，眼底的戾气像要烧起来。
店长还在旁边捂着额头念叨：“你说你，好好工作不行吗？招惹人客人做什么？这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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