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基里曼来到了一个介于现实世界与亚空间之间的夹缝地带。
而这里，才是基因原体真正诞生的地方。
看著那在培养仓中上下漂浮，根本不能称之为人类的扭曲肉团，基里曼突然觉得自己不应该跟过来，甚至也有点理解为什么尔达这个生物妈会把他们给丢走了。
「这是莫塔里安？」
「是的！准确点说是还未彻底定型的莫塔里安，而原体诞生之初都是这副模样，一种基于亚空间次级神碎片，由生命炼金术结合而来的究极生物。」
「嗯，我明白了，可道理我都懂，为什么莫塔里安看著好像缩水了，还有旁边那些小玩意儿是什么？」
身为有问必答星人，莫德雷德肯定不会放过这个好为人师的机会，当即示意基里曼凑近点，扯过一具数据面板让他看：「这是我的最新发现，莫塔里安的本质不在过去，而在未来，只有他死了之后才会诞生这个名为莫塔里安的东西。
是不是有点听不懂？听不懂就对了，这就是亚空间的本质，因为时间的不确定性，未来不一定是未来，过去也不一定是过去，是可以相互影响的。
用你能够听懂的话来说，就是莫塔里安在羽化成蝶，而要想成为蝴蝶，就必须先溶解自身，以新姿态降临于世。
所以等莫塔里安复活后，他就不是你印象中的那个莫塔里安大只佬了，而是幼年小只佬，这也是为什么我们必须要打断仪式的原因，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让他保有原来的思维。
至于这些小玩意儿。」
莫德雷德捡起一个虚幻光团，往上面倒了一点用恶魔老乡倾情奉献的生命精华后，这坨光团就变成了一个超迷你型的死亡守卫，看的基里曼一脸懵逼。
「这是死亡守卫？」
「没错，他们的灵魂被我收集了起来，并借由莫塔里安的力量重归于世，只不过他们不是阿特拉斯，灵魂强度根本不够。
所以现在比较傻，智商和哈吉米差不多，但只要加以培养就能让他们恢复如初。我称之为小屁精」
「啊这！好名字。」
虽然莫德雷德已经讲的很直白了，但基里曼还是不理解为什么人会变成蛾子，死亡守卫会变成所谓的小屁精，不过他倒是明白了一点，就是现在的莫塔里安还未定型。
「二哥，既然莫塔里安还未定型，那我们是不是可以————」
「嗯？你还真别说，小莫确实有点潦草了，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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