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自拔。
自古以来,人都说八百里秦岭,但这个八百里,其实是一个很模糊又抽象的概念,因为根本不可能知道秦岭到底有多大,一眼望过去,没有尽头。现在的交通线已经相当发达,可铁路公路网无法延伸到秦岭深处,从姑子山之后,任何交通工具都用不上了,能指望的只有自己的双脚。看着深邃的山,我的腿就开始发抖,因为经验丰富的五月准备的东西能把人压死。
“辛苦你了,但是没办法啊。”五月带着歉意,道:“是头驴也只能扛这么多,你勉力为之吧。”
在没有真正达到目的地之前,五月不肯告诉我阴楼的具体位置,我扛着东西跟她走,在那种几乎没有路的山地里,负重太多,走的非常慢。五月应该不是第一次到秦岭来了,一边走一边跟我讲解,讲的很渗人,她说秦岭深处到现在还有狼,有盗墓团伙,真在这里出事,就算报警也来不及。我就在沉重和惊吓中跟着她走了两天,现在的天气还是很热,但秦岭深处入夜之后的夜风相当凌厉,穿着单衣感觉嗖嗖的凉。我们只有两个人,带不动帐篷,每到入夜就是一种煎熬,第三天傍晚的时候,幸运的发现了一座塌了一半的窝棚。那是过去秦岭的走山人留下的小窝,可以休息,里头还可能找到粮食干肉。
深山里的夜晚,无论寂静还是喧闹,反正都很渗人,我和五月窝在塌了一半的窝棚里闲聊,我一直在想办法套她的话,但这个女人的城府我揣摩不透,说话滴水不漏。问了很久一无所获,加上白天累的够呛,不知不觉的眼皮子已经开始打架。
呼呼.....
窝棚外面的风骤然猛烈起来,我昏昏欲睡,心里就觉得幸运,如果不是发现这座小窝棚,两个人露天睡觉,估计会被刮的很惨。风声那么大,睡也睡的不踏实,全当是闭目养神了。我在酝酿睡眠,五月不知道想着什么心事,两个人默然无声。
呼呼.....
山风一阵猛过一阵,就在一阵阵大风呼啸着从窝棚外面吹过的时候,我和五月几乎同时听到了风里携裹着的一道杂音。那道杂音很微弱,就像一片起伏在海涛中的叶子,可不知道为什么,这道杂音偏偏还是被我们敏锐的捕捉到了。
“是什么声音!?”五月当时就警觉,翻身爬了起来,透过窝棚的缝隙朝外面看。
我没说话,侧耳倾听,那道杂音袅袅不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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