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却让人诧异。
谢斐有短暂的愣神。
杀人,于她来说,如此轻易的说出口?
“若麻烦就要杀掉,杀的过来吗?”
“那样的话,薛娘子在前两日就该死了。”
稍有动作,谢斐的小厮将一大迎枕放在他身后。
倚靠着,谢斐伸直双腿,“你该庆幸,被陛下赐婚给了叶灼。”
薛晚意掩唇浅笑,“若非如此,我怎敢触怒世子。”
谢斐:“……”
这个女人。
他暗暗咬牙,真想弄死她啊。
喝光杯中的茶,裹挟着一身的冷意站起身。
眉目冷肃的看着她,“不管是看到了什么,听到了什么,最好给我藏在肚子里。”
“敢到处乱说……”
他眸光威胁的眯起,“我活剐了你。”
说罢准备离开。
“世子!”
薛晚意叫住她,“你与她……”
不等她说完,就被谢斐给制止。
制止她的,是门口博古架上的瓷瓶。
瓷瓶掠过她的脑袋,被扔进茶楼后院。
落地后,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甚至还听到了几声惊呼。
“若真有什么……”谢斐笑了,可惜笑的太渗人,“你今日会死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