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
「虽说安伽罗尔已经入瓮,观旋必然能拿到情报了,理论上可以围剿。
「可纵然我们知晓了他全部底牌,也未必能动手。」
「得等知道他具体有什么,才能定夺,说不定他掌握了什么惊人灾异,反教我们不好围剿。」
「到时候,维持现状反而是最好的选择,反正他苟在地宫里,身边都是我们的人,也算是半个收容了。」
「怎么到你嘴里,仿佛一场大战已经不可避免?」
吴终知道自己的确处处表现得较为心急,硬生生把一年才会解决的教会,仅仅几天就推动到可能明天就剿灭的地步。
但他只是耸耸肩道:「只争朝夕啊,诸位。」
「是你们教我,一切随时可能失控,末日随时都可能突然降临。」
「对此我深以为然,可却发现,你们实际中并非这般紧迫。」
「科目二时,基拉甚至说未来蓝白社必定终结收容时代,可我们这一代人看不到了。」
「此话我不敢苟同,既然随时可能末日,哪还有什么下一代?」
「所有事,都该由我们这一代完成!」
「不是想不想的问题,而是必须做到,是义无反顾!责无旁贷!」
众人凛然,没想到吴终是这样想的。
这话倒没错,末日论甚至是蓝白社的政治正确」,吴终所说的甚至是高觉悟的体现。
只是他们已经觉得自己够激进了,没想到吴终更激进。
「你真的把每天都当做世界末日来过?」
大卫诧异道:「终焉失控,确实会发生,而且就在不远的将来。」
「但蓝白社每日所作出的努力,就是在无限推延那一天的到来,而非接受甚至导致末日真的到来。」
「我们实际上是希望它,永远不会到来。」
「为此才拼了命地收容和维持现状,以不断阻止末日啊。」
吴终明白了,这就是他与社员根本性的认知区别。
也是蓝白社最初会竭力阻止六道的原因,他们不接受六道那破而后立的想法。
归根结底,他们认为自己可以一直推延末日到来,并为之努力了很久。
所以不愿意主动破坏那维系了太久的和平与稳定,这是他们一直以来的长期战略方针,就算是大仲裁也没有权力带领整个组织180度急转弯。
直到最后没办法了,末日到眼前了,种种浩劫已经摧毁了人类秩序,他们才接受六道与其合作。
但那个时候,已经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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