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但近些年来这些繁杂的典礼她都是能躲则躲。
无他,纯粹是她嫌麻烦且劳累。
如今儿子已迎立中宫,她更是毫无负担地当甩手掌柜了。
冬至这日昼短夜长,天色尚未亮透,年轻帝后便已率领文武百官来到了洛阳南郊的庙宇前。
今日无风无雪,虽然寒冷,却是个好天气。
这是长孙芙入主中宫以来头一回出席重大祭祀典礼,她不免心生忐忑。
元辙看出了她的局促不安,握住她微凉的小手捏了捏,又递了个眼神示意她安心。
长孙芙勉强勾起一抹浅笑回应,心底仍有些发虚。
元辙忽而就动了个心思,压低声音道:“当年母后便是在此处成功手铸金人。”
如今摄政的太上皇后崔氏乃大魏最后一位经过手铸金人占卜而立的皇后。
后来一系列大刀阔斧的汉化改制,摒弃了许多鲜卑旧俗,手铸金人选后这道流程也被彻底废除。
果不其然,一听“母后”二字,长孙芙便立即兴致盎然起来。
她仰着脑袋,一双清凌杏眸满含期待地望向身旁高大英俊的男人。
元辙心觉好笑,若非在人前不便,他真想将她拥入怀中好生亲一亲。
他继续用只有他们夫妻二人能听见的音量继续道:“半年后,母后又与父皇一同抱着年幼的朕在此处登基……”
长孙芙听得津津有味,不动声色地环顾四周打量起来。
她的母亲柳令荷曾是太上皇后身边的近侍女官,想来也是知晓极多这等事的。
但母亲一向对昔日在宫闱的往事闭口不谈,即便是她这个女儿也从未透露过半分。
一刻钟后,庄严悦耳的礼乐声响起,钦天监测定的吉时将至。
长孙芙忙不迭要将手从男人布满茧子的大掌抽出来。
元辙却重新攥住了她的小手,并且又颇为郑重地握紧了几分。
长孙芙疑惑抬眸,不由心跳都慢了半拍。
她身为皇后,虽要随同帝王前来南郊庙宇,但祭天仪式依照惯例唯有天子一人主持祭祀。
从古至今,只有一人破过例,即当今太上皇后崔氏。
长孙芙极力忍住蹿至鼻尖的酸涩,小声问:“陛下,妾身可以吗?”
“为何不可?”元辙不假思索回道。
话音刚落,他稍微使力牵着身旁的妻子一同迈上台阶,两人并肩进行一系列繁琐的祭拜事项。
底下群臣却纷纷倒吸了口气。
这,好不容易熬到幼帝长成,说不准那日就要亲政了,怎么又出来另一位野心勃勃的皇后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