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话，不用说那么透亮，谁又不是心知肚明。
少女知道他嬉戏笑容下藏着什么，就像青年明白当初她突然的不告而别，有她不得已的原因。
就算没有，黑瞎子也不觉得自己有资格怪她。
可他心里有股说不上来的感受，明明都陪了他那么多年，怎么就能招呼都不打，说离开就离开。
让青年心底生出几分恍惚，恍惚到当初她对他所有的好，是不是都是他太孤独了，臆想出来一个家人。
因为刚下过雨，屋内的空气又潮又闷，让人平白觉得有些喘不上来气。
黑瞎子把夹着烟的手，伸出窗外，食指轻点烟身，燃尽的烟灰被抖落:“小祖宗，瞎子我啊！就是想家了。”
也有些想你了。
沫妖妖恍如没听见他的自称，自然道:“在外久了难免想家，从你踏上这片土地起，就已经回到家的怀抱了。”
门外响起敲门声，少女走过去打开房门，和门外的人道过谢，转身端着个托盘，脚带上门。
“过来吃点吧，守了你一晚上，我都还什么都没吃。”
沫妖妖将托盘里两碗鱼肉粥放到桌上，黑瞎子把手里抽了一半的烟，用指腹捻灭。
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少女面前，帮着一起把托盘里的小菜放到桌子上。
他高大的身影往不足一米七的少女身旁一站，显得人高马大的，怪有压迫感的。
把少女衬得跟手工雕刻的泥塑似的，不是说她矮，只是跟黑瞎子比起来，那不算突出的身高，就有些不够了。
黑瞎子看着桌上一盘盘绿油油的菜，心情不错的唏嘘道:
“嚯，这么清淡，小祖宗是你破产了，还是你准备把我当牛羊喂啊。”
“显着你有嘴了，自己什么情况，自己不知道。你可长点心，让我少操点心吧。”
“我都快成你御用的老妈子了，一天天把自己身体当铁打的一样。家里那几个也是。”
少女最后嘴边呢喃的一句话，黑瞎子没听清楚，他也没在意。
“咋？阿姐不想当了，改想当我娘了？这可不是一个价哈，得加钱！”
黑瞎子拉开椅子，吊儿郎当地翘着二郎腿往那一坐，拿起筷子就开吃了。
沫妖妖默默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加！叫妈妈！”
“那不行，瞎子我啊，卖艺不卖身。”
“给我爬！”
你吖的才是老鸨！
这指桑骂槐的话，她不是听不出来。
手上的筷子一反，竹筷尾部‘啪’的一下打在黑瞎子手背上。
“不得了了，虐待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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