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来个痛快的,就应该——穿上他最正式的太子冕服,或者他皇祖父李渊当年赐给他的太孙冕服,然后一手捧着他亲生母亲长孙皇后的灵位,另一手……呃,提着李泰和李治的‘头颅’,选在大朝会或者直接去太极殿、太庙这种最最庄重的地方,当着所有大臣和他阿父的面,一头撞死在大殿的金柱或者他母亲灵位前!”
嬴子慕边说边比划,语气夸张:“网友们说,真要这样,那乐子可就大了!李世民这辈子‘杀兄杀弟囚父’的黑历史就算坐实了,还得额外再加一条‘逼死嫡子’!到时候,看他还有什么脸面去见地下的长孙皇后!这心理阴影面积,得比整个长安城还大!”
饶是见惯了大风大浪的嬴政,听完这极端又充满戏剧的“网友献策”,嘴角也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他沉默了片刻,才缓缓评价道:“后世的这些‘网友’……还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这计策毒辣、决绝,充满了玉石俱焚的疯狂,完全不符合政治斗争的常规逻辑,但……确实能对李世民造成最极致的精神打击。
嬴政甚至能想象出那画面带来的冲击力。
“可不是嘛!”嬴子慕摊手,
“但这也从侧面说明,在很多人看来,李世民对太子的高压政策确实太过火了。 人一旦承受的压力太大,看不到希望,绝大多数都会扛不住崩溃的。
李承乾选择了一条错误的路,但他所处的困境,也是他阿父一手造成的。这种‘父不知子,子不知父’的悲剧,唉……”
赢稷在一旁幽幽补充了一句:“李家这父慈子孝的传统,看来是从上到下,一脉相承啊。”
这话精准吐槽了李渊和李世民、李世民和李承乾这两对父子关系。
嬴政没有再说话,只是目光再次投向昭陵的方向,眼神深邃。
晚上,酒店套房。
“哐当”一声,酒店套房的门被推开。
嬴子慕精神抖擞地走在前面,后面跟着三位仿佛被抽走了魂儿的“祖宗”。
嬴政、赢稷、小嬴政几乎是同手同脚地挪进客厅,然后像三摊软泥一样,精准地“噗通”一声栽进了柔软宽大的沙发里,动作整齐得像是排练过。
赢稷老爷子年纪最大,直接闭着眼哼哼,连胡子都懒得捋了。
小嬴政是个真小孩,电量耗尽,歪在沙发扶手上,眼皮已经开始打架。
最有趣的是嬴政!这位横扫六合、统一天下、精力过人、常年保持高强度工作和锻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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