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仅此而已。
一旁的秦王政也收回了投向窗外的目光,转头看向开车的嬴子慕。
年轻的面容上,是与嬴政相似的平静,但又多了一份属于他那个年纪的锐利与清醒。
他言简意赅,却一针见血:“这个是你自己的权利。”
他没有说“不感兴趣”,而是直接点明本质,这是嬴子慕的权利。
作为受邀者,作为受益者,他们可以接受或拒绝邀请,但无权、也无必要去干涉邀请谁。
邀请谁是十七的自由,他们不会插手,所以来的是谁都无所谓。
车内的气氛,因为这两句简短却分量十足的话,再次安静下来,但这安静中却流淌着一种无需言说的理解与信任。
嬴子慕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心中涌起一阵暖流。
“阿父,秦王阿父,你们真好。”
嬴政笑着摇摇头,咋觉得自家闺女有点傻呢,哎,算了,重新合上眼,仿佛刚才的对话只是途中的一个小小插曲。
秦王政也好笑的将目光重新投向窗外不断变幻的都市夜景。
嬴子慕透过后视镜看了两人一眼,明天绝对给阿父和秦王阿父一个大惊喜。
她可是都给了他们提问的机会的,是他们不想提前知道的,嘻嘻~
车子汇入成都璀璨的夜间车流,朝着酒店的方向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