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个会,戴眼镜看着稳重点。”
实则不然。
陈栖细细品味了一番师兄的脸。
只觉得台下的人根本不可能听得进去,满脑子都是想亲。
察觉到陈栖的眼神依旧黏在他脸上,陆聿珩眼帘掀起来:“怎么?很奇怪吗。”
“没有。”
陈栖喉结滚一下,不自觉地咽口水。
陆聿珩的风衣进门就脱了,挂在臂弯里,此刻抱着手臂站在他左边,自上而下的眼神莫名有股压迫感。
他鼻梁上的小痣恰好卡在眼镜架的空隙,明晃晃地勾人视线,镜片时不时反出一道光线。
看得陈栖真的有点要痴呆了。
“不奇怪。”陈栖含含糊糊地说。
他今晚回去要给受加一颗鼻梁上的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