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容说着,难免想起这些年来同沈云歌相处的画面。
顽皮淘气的,骄傲蛮横的,温柔乖巧的,贤惠端庄的。
“可是退婚后,他叫我失望这些年心血付之东流的同时,也叫我松了口气。我总算可以有个由头,有个你父亲也反驳不了的由头,不再喜欢他了!”
万容说完后长舒一口气,沈云嘉仿佛在此刻的万容身上看到了一个活泼开朗向往自由的少女。
可再抬头看看四周,高大威严的宫墙,看的人头皮发麻,将人牢牢禁锢在这四四方方的天空下,犹如井底之蛙。
沈云嘉到是没想到万容会这么回答,不论前世今生,沈云嘉从未想过万容会有这个回答,沈云嘉试探性的开口。
“母亲,您为何不喜欢如意?”
两人先后上了马车,万容靠着马车:“你本该还有两个弟弟的。第一次怀胎,如意在岸边捉蝴蝶不慎落入湖中,那是我身边只有青崖,我便让青崖去喊人来。自己则是用木棍,想要拉回如意。可我毕竟有孕,无法拉起他。”
万容缓了会儿,像是挣扎过后最终做了决定继续说下去。
“最终家丁救下了如意,谁知那孩子竟怪我见死不救,将我往假山上推。我怎会对一个孩儿设防?所以我的第一个孩儿没有留住。娘家上门要说法,老爷以孩儿还小不知世事为由搪塞。”
万容眼角接连划过泪水,抽出手帕擦拭过后,接着道:“不久后,我又有了身孕,这次我防着如意了。头五个月也都好好的,只是那回,老夫人带着如夫人和如意过来,如意在一旁踢蹴鞠,那蹴鞠也不知怎的,偏偏就落到我身上,生生带走了我的孩儿。”
沈云嘉听到这不禁疑惑:“母亲接连发生了这么大的事,难道外祖家不曾来人吗?”
“怎会没有,娘家人来势汹汹,老爷本也答应责罚如夫人没有教好如意,可如夫人那时已经怀了云唤,神婆又道那胎是个男儿,老夫人见大房无子,说什么也要保下如夫人。责罚一事,就无疾而终了。”
“后来如夫人难产而亡,您才会教导如意和云唤。”
沈云嘉从来不知万容有这样的过往,从前知道万容失了孩儿后不能生育,还以为是身子受损太严重,今日再看,分明是有人蓄谋已久。
“那时候,如意还小,我想着如夫人走了,我好生教导,或许能不叫他误入歧途。原先也没报多大希望,可如意这些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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