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茹还没转身，一只肉乎乎的小手忽然摸上沈云嘉脸颊，轻柔的触感，让沈云嘉一时间愣住了，反应过来后，便将头往手的方向靠了靠：“怎么了？”
小小的手指划过沈云嘉眼底没有遮盖住的的乌青：“大姐姐，你是不是没有好好听话早些歇息呀？眼底青青的，你是不是忙坏了？”
末了又自言自语了一句：“大人总是人忙的。”
沈云嘉也没想到沈云茹会这么说，转念一想，小孩子能知道什么呢，于是点点头：“对呀，大姐姐昨晚睡太晚了，今晚肯定早睡！”
得了沈云嘉的保证，沈云茹才放下了手：“大姐姐要说话算话哦，否则，会被娘责罚一日不许吃糖的。”
柳如音一听沈云茹提到“娘”，一下子绷紧了弦，但沈云嘉只是笑着点头。
“好。”
二人走到院子门口时，沈云嘉还能听到沈云茹问柳如音的话：“小娘，你要跟大姐姐考虑什么事呀？”
柳如音牵着沈云茹的手不自觉加重了些力度，说话时声线柔和婉转：“小娘在考虑，什么时候给茹儿做些与大姐姐院里一般好吃的糕点。”
“真的吗！那小娘可要快快学来，免得茹儿日日来打搅大姐姐，大姐姐要好好休息的。”
“好，小娘定然好好考虑。”
……
扶桑撤下了原本的糕点，改换了沈云嘉平日桌上会摆的东西。
“扶桑，你说让柳如音和厉宛在一个屋里，他们谁能斗赢对方？”
沈云嘉翻阅着书册，忽然开口。
扶桑没理解沈云嘉的意思：“婢子不明白。”
“就我们查到的东西而言，洛河上任家主与妻子成婚多年仍无子嗣，沈云凛恰好在柳如音去到洛河去时出生，柳如音在每每提及沈云凛时，便不同寻常的异样举动。若说是多年无子，从族内过继一个，也说得过去。”
扶桑还是摇摇头。
“你说，厉宛费尽心机进府是为了什么？”
“婢子昨日遇上梧桐苑的姐妹，还听说厉家前年犯错被贬的公子，得了新官职，过几日便要大摆宴席。哦！四姨娘进府，是为了厉家再得老爷庇佑。”
沈云嘉点头：“父亲心中难忘如夫人，厉宛作为如夫人的妹妹，自然与她有几分相似。纵然父亲宠爱沈云歌姐弟，可女儿总要出嫁，儿子总会成家。就怕与自身利益关联时，没人顾得上厉家。”
“所以，四姨娘才会嫁到府中？”
“姻亲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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