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乎冬青,今儿才来一会,便发觉冬青不在主母身边。”
沈云嘉想都不想,“怕是早知人不在母亲身边,特地来问的。无碍,若是冬青要回来,你再寻个人手不够的由头叫她回来便是。只是母亲的药,万万不可假手他人。”
”婢子明白。”
青崖不理解于云嘉不让确冬青解除万容的药原有,只当沈云嘉是谨慎。
“晚些我会列个单子出来,明日你去外头置办。直接用我私库里的银子,不必知会梧桐苑。这些日子母亲的膳食安排,都按照我列的单子来,一日三餐的汤药也不能断,有劳青崖姑姑盯着些。”
“是。”
青崖看着沈云嘉严肃的样子,隐隐觉得万容的身体不止是面上看着的操劳,若是操劳,沈云嘉怎会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见沈云嘉没有别的吩咐,青崖纠结了会儿,应下后便回屋伺候万容了。
夜幕降临,周遭静寂无声,偶有脚步声,也是点灯的婢女。
风信子带着程大夫进屋时,沈云嘉手上的动作刚好停下,一边放着的不止有昨晚从书中记下来的,还有不少是沈云嘉才写下的。
“老夫见过大姑娘。”
“程大夫来了,快坐。这些是我摘出的,您看看,对母亲的病症,可有帮助?”
程大夫二话不说,仔细翻阅起沈云嘉递过去的纸张,屋内出了扶桑上茶的声音,只剩纸张摩挲发出的“沙沙”声。
自从开始翻阅手上的纸张,程大夫的眉头便没松开过,沈云嘉看着,心也沉入谷底,盼着程大夫早些看完,又害怕他看完。
程大夫理了理手上的东西叠放在桌子上,从带来的药箱里取出一个小瓶子。
“大姑娘,这是能抑制夫人体内乌头发作的药,如何使用老夫已写在这张纸上了。记得配上汤药,每日早晚服用,七日后,老夫在来为夫人把脉。眼下要紧的,是要切断夫人的乌头摄入,否则,即便服用华佗开的药,也无济于事。”
沈云嘉拿着小瓶子,正要开口时,只觉脑中一阵混沌,紧接着,便好像有人拿着锤子在敲她的头一般,头痛欲裂,手上的瓶子险些没拿稳。
程大夫察觉沈云嘉的异样,连忙给沈云嘉把脉,而后掏出银针,看准穴位下针。
沈云嘉靠着扶桑,疼痛使得她体内燥热异常,耳根通红,扶着扶桑的手也有些颤抖,胸膛起起伏伏,额头上不断冒着细汗。
“姑娘,放平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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