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后沈峰没再反对,我就沿用这个字咯。”
沈云嘉感受到搭在她腰间的手明显收紧。
她往裴穆显身上靠,鼻尖触碰到他寝衣霞裸露出来的胸膛。
“怎么了?”
裴穆显手指绕着她的长发,神色柔情,“没什么,玉卿也好,温润文雅。”
沈云嘉环抱着他的腰身,手指略带挑逗的玩弄着腰上打着结的带子,“那你呢?”
“穆显,维天之命,于穆不已。于乎不显,文王之德之纯。是这句吗?”
裴穆显拉住腰间躁动的手,“是,我的名、字和册封圣旨是同一天定下的。”
“昭,日月也。父皇母后对你承载了极大的期许。”
沈云嘉忽然想起当初裴穆显给裴瑜定封号的样子。
当时提的字,大多是“福、寿、康、宁、安”这样的字眼,裴穆显一早变定下了裴筵的封号,唯有裴瑜的一拖再拖。
沈云嘉等得急了,边签亲自到书房陪着他定。
才刚坐下,便瞧见桌上的字“赪玉”。
“赪玉,我记得,是种红色玉石。”
裴穆显揽着她的腰身,让她将头靠在他肩上,“是,色泽温润,亦可指女子容颜和太阳等物。”
“希望我们的小阿瑜,能像太阳一般明艳。”
……
沈云嘉抬手描绘着他的脸部轮廓,停在眉眼处许久,“这些年,辛苦了。”
一出生就被立为储君,帝后和朝臣每每提起他的名字,都是一份期许和鞭策。
储君的身份给他带来了无上荣光,辛劳竭力也随之而至。
“不辛苦,一切都值得。”
“当年母后生我时,身体受损,父皇本意是中宫不再有子,自然是将所有的期许都寄托在我身上。只是没想到没过几年,母后又有了朝澜。”
“我性子冷些,幼时也不爱跟宫里的兄弟玩耍,对待父皇母后大多是恭恭敬敬的。好在有朝澜,她活泼开朗,我不能陪在母后身边的日子,凤仪宫有她在,母后也不会寂寞。”
沈云嘉听着,裴穆显和朝澜的出生,倒与裴蘅和裴筵兄妹相似。
“你之前,也没打算再与我有除蘅儿外的孩子。”
沈云嘉体弱,生下裴蘅时大出血,命在旦夕,裴穆显失神的在房门外站了一夜。
直到天降破晓,风信子和程大夫才将沈云嘉救回。
过后裴穆显又是几日没去上朝,气得裴文衍将他喊到宫里训话。
裴穆显也不示弱,被宣进宫挨骂时,还不忘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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