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只说了两个字。
“……活的。”
祝清时没说话。他看着初月被金血灼伤的右手掌心,看着那道新烫出来的、还没凝固的伤疤——然后脱下自己的外衫撕了一角,握住她的右手,把树根连着她掌心一起裹住。
外衫的布料沾到金血,立刻冒出一缕焦臭。
他的手没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