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玛丽奥拉听完,脸色变得惨白如纸,身体摇晃了一下。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羞辱、恐惧、恶心·······同样的情绪也席卷了她。
但慢慢地,她看着痛苦不堪的丈夫,看着这个他们共同经营、充满回忆却即将失去的家,一种母性的、保护性的坚韧,压倒了个人的屈辱。
她站了起来,身体还在微微发抖,但声音却异常稳定:“安德鲁,听着。”
戈洛塔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她。
“我们别无选择。”
玛丽奥拉的声音很轻,却像锤子一样砸在戈洛塔心上,“失去房子,我们一无所有,债务依然还在。你的事业也完了。我们不能这样。”
“不!玛丽奥拉!不行!那不如让我去死!”
戈洛塔激动地想要站起来。
“那你告诉我该怎么办!”
玛丽奥拉终于提高了声音,带着哭腔,“告诉我啊!安德鲁!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还有什么办法能救我们?!”
戈洛塔哑口无言,只有粗重的喘息声。
玛丽奥拉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只是一晚······他说了什么都不会发生,只是待着······也许·····也许他真的只是想要某种变态的满足感,或者想借此羞辱你·······但为了这个家,安德鲁······我可以忍受。”
“不·····我不能让你·····”
戈洛塔的痛苦达到顶点。
“这是我决定的。”
玛丽奥拉打断他,语气坚决得令人心碎,“我是你的妻子,这是我们的家。由我来保护它。”
她走到电话旁,拿起那张被戈洛塔揉皱又展平的名片。
她的手在颤抖,但拨号的动作却没有犹豫。
戈洛塔眼睁睁地看着,他想阻止,想砸烂电话,但他身体里的所有力气仿佛都被抽干了。
巨大的无力感像一座山,将他牢牢压在沙发上,动弹不得。
他只能看着,听着妻子用平静得可怕的声音和对方约定时间、地点。
挂断电话后,玛丽奥拉没有看戈洛塔,只是轻声说:“明天晚上。他说······只是待够二十四小时就行。”
那一夜,两人无眠。
第二天晚上,天空飘起了冰冷的雨夹雪。
玛丽奥拉穿上了一件她最好也是最庄重的外套,脸色苍白,没有一丝血色。
她甚至没有和戈洛塔告别,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复杂得让戈洛塔心碎——有爱,有决绝,有恐惧,还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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