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会儿的功夫,损了三百多人?”他气急败坏,那不等于先头部队叫人家打掉一半?
“陈半斗呢?他怎地不来报告,难道不敢来见我?”银陀怒吼起来,掉头想叫亲兵队头目去抓人。
“将军,别费劲了。陈半斗是第一个掉进陷坑的,这会儿早下地狱去了。”邓胡子轻声告诉他。
“浑蛋、该死!”银陀鼓着嘴半天骂了这句,又问:“可有人看清了,对面到底什么情况?”
“他们在桥头建个堡垒,有三、四座塔楼,有火枪和将军铳。”
“这才几天呵,他们就有功夫建个堡?胡说!我看最多是道泥糊的篱笆,娄世用不是说他们在南山就用竹子做篱笆么?
这群狗东西被吓破了胆,随口就编出来哄老子!”他气哼哼地骂完,用马鞭轻轻敲打靴筒,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
“道长,你说娄世用会不会瞒了什么没告诉咱们?”他终于开口问道。
“应该不至于。”紫衫道长拈着胡须摇摇头:“咱们击破这伙人对娄家有利,咱们败了能有什么好处?”老道又想下,接着说:“邓将军可问过,那堡子多大?”
“哦,据说不大,面宽不足百步而已。”
“什么?就这么点大小?”银陀难以置信地看过来。
“将军,那军堡只有这点大,里面放不了太多人。”紫衫冷笑:“贫道度之,守军充其量不过五、六百。”
“要是就这点人还等什么?兄弟们一拥而上,凭他有多少火铳都抵挡不住!”后面有个校尉叫道。
“哎,要能这么干就好了。”邓中军苦笑:“听弟兄们说,这下去到渡口的路越走越窄,两边都是树林。
渡口只有巴掌大这么块地方,上去一千人就堆满了,所以刚才几轮将军铳和火铳造成那么大伤亡,跑都跑不开!”
“那就分五队,轮番攻!”银陀冷着脸道:“火铳这东西打多了会炸膛,我就不信他能放个不停?
再者,刚才弟兄们是因为没防备所以让人家打了埋伏,咱们做防备便是!”他朝后一指:
“去后面村子里收集门板、柴草、篓筐。立即搭建梯子、防盾,柴用草和装土的篓筐把那坑填了,铺出条路去!
办法有的是,活人还能让尿憋死?”
叛军立即行动起来,不少人跳到地里割快熟的稻子,还有人带队向村里扑去。
“这群狗东西,竟然祸害百姓!”山上,赵敬子见村庄火起又惊又怒。
众人也都非常生气,纷纷请战。
李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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