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负责装药,第二人装弹,第三人射击。
火枪威胁很大,不断有人被打倒,但是丢出来的那种“雷”(猜测是某种小号的万人敌)却越来越少。
那是因为时间仓促,陈三文总共就做了百来个,不敢用太多,还得为后面积蓄力量。
攻打的人以为对方力量不足了,便得意起来,冒着被打到的危险往上爬。
终于有几个动作快而且凶狠的先登上来,正得意大呼,突然发现这垛口修得有点缺德。
与平常城垛不同,这垛口之间的距离有点窄。
窄到什么程度呢?外面看上去比较宽,但里面却有个收窄的角,两垛口间距仅仅两拳。
这么说吧,一个大男人要想从这里登上城头他得侧着身体,还要当心别硌着裤裆。
假如这哥们穿甲胄,他最好脱掉再试。
所以几个先登的正犹豫该采用什么姿势或方式迈腿,墙内闪现刀枪的光芒,接着便听到凄厉的惨叫,先登者们不断掉下墙头。
“官军,上面有官军!”阵阵惊呼让王习吃惊。
但他马上镇定下来:“不要怕,官军怎的?老子杀的官军多了,给我上去,先登者赏十两!”
出了赏格便有贪心的激动起来,不顾一切往前挤要抢在别人前边。战斗进入激烈状态。
这时,陈三文已经从大铳台来到二号塔楼(从东往西编号),开始观察火铳手们的动作与战果。忽然有群人跑进塔楼。
“陈先生快闪开,借过、借过!上去,快上,每个楼顶上一什人!”
陈三文回头一看,是老相识窦三儿。“咦,你不是在广信吗?”他立即问。
“刚回来!还赶得上立功!”窦三儿拉他到旁边,几名身着水军制服的弓手抱着弩机从他们身边冲上楼梯。
“水寨派来三百弓手增援,我用马车拉来了一半,还有一半在路上!”
“太好了!”
这时,忽然听到对面响起鸣金声。
墙下的人们听了掉头就往回跑,时时有人被后面射来的羽箭或弹丸击中扑倒在地。最终他们消失在破碎盾车的后面了。
“咦,怎么我刚来他们就跑了?”窦三儿恼火道。
“别急,”陈三文从射孔边往外看看,指着说:“瞧,他们第三波又要来了。银陀这是想搞轮番战,让我们不得歇!”
在第二铳台上,顾大告诉让瞄准手把盾车砸烂,以免对方拖回去修理,扭脸看见盛怀恩走上铳台。
“大人。”他上前把拳头放在心口。盛怀恩习惯了青衫队这种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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