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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口口声声说我窝藏钦犯,在下有一件事想不明白,还请大人解惑。”
郑巡检正在气头上,没好气道:“死到临头了,还有什么话好说?”
孙昊语气平静:“你说丞相府点名捉拿钦犯,那么请问,这位被窝藏的钦犯,现在在哪里?”
他目光扫过身后几辆囚车。
“你已经把我家翻了个底朝天,也把我全家都抓来了。请问,那钦犯在囚车里吗?被你抓到了吗?如果没抓到,你这窝藏的罪名,依据是什么?光靠一个被收买的家仆的证词,就能让丞相府这么兴师动众?”
他略一停顿,声音沉了下去:“难道是丞相府授意你伪造证据,来陷害我?”
此话一出,又是一片哗然。
“对啊!人呢?”
“根本就没找到人啊!”
“这罪名是怎么定的?难道是栽赃陷害?”
议论声再次响起,这次却充满了对州府的质疑和愤怒。
郑巡检被问得哑口无言,额头青筋暴起,指着孙昊:“你休要胡说八道,钦犯肯定是被你藏在别的地方了!等押回州府,细细审问,不怕你不招!”
可他语气里的虚张声势,完全暴露无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