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能狠狠出一口这些天积攒的恶气。
只不过回想起当初在睢宁赵家,就被孙昊摆了一道。
想到这里,陆维钧深吸一口气,整了整衣袍,站起身来。
“拿纸笔来。”
他说道,拿过笔,一边写一边念道:“清姿原在玉壶心,偶向风尘展素襟。莫道寒香能彻骨,人间第一是争春……”
他停下笔,周围众人围了过来,立刻响起一片叫好声。
“陆公子真有才华。”
“看来今日能与沈姑娘共饮者,非陆公子莫属了!”
听着周围的奉承,陆维钧心中得意万分,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他忍不住带着几分挑衅,瞥向了孙昊的方向。
孙昊本来只是看戏,见陆维钧看过来,他摸了摸下巴,倒是很客观地评价了一句:“平心而论,此诗格律严谨,辞藻华美,确实是用心的上乘之作。”
陆维钧脸上刚露出的笑容更盛了几分,以为孙昊这是服软认输了。
没想到孙昊话锋一转,又是评论道:“只是匠气稍重,堆砌辞藻,唯独缺了梅花那孤傲清冷的魂魄。”
这话又泼了一盆冷水,让陆维钧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心中也是颇为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