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颊旁映下一个轻吻:“妈妈,我好爱你!”
“爸爸什么时候和路枝北离婚?她总管我,我不要她了!”
女人俯下身为沈青阳整理衣服时,路枝北看清了她的脸。
骤然失了呼吸。
眉眼弯弯,竟和自己有八分相似。
路枝北如坠冰窖,心里泛起密密麻麻的刺痛,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那她的孩子呢?
她怀胎十月,从鬼门关走了一遭生下来的孩子呢?
她查了整整三天三夜,查到了那家医院当初时间相同诞生的两个孩子。
另外一个,是女儿。
早已夭折了......
手机铃声打断了路枝北的思绪,听筒里传来科室主任的声音。
“枝北,沈成景应该是确诊了渐冻症,你找时间过来拿一下报告吧。”
路枝北轻声应下,“知道了。”
“是我的体检报告吗?”
沈成景的声音突然传来,路枝北握着电话的手一僵。
他的手上拿着一支百合。
路枝北最爱的花便是百合,从沈成景知道开始,每天,他都会送她一支百合花。
认识一年,恋爱两年,结婚七年。
三千多个日夜,从未间断。
思及此,路枝北眼眶泛红,如坠地狱。
沈成景吓得脸色发白:“枝北,哪里不舒服?”
路枝北看向沈成景苍白的脸,心里缓缓升起疑问。
这样一个爱她,担心她的人,和另一个女人发生了关系?
是不是她看错了,只是在做梦?
沈成景还是那个沈成景,儿子也依然是她的儿子!
路枝北捏紧那份渐冻症确诊单,递给沈成景:“成景,你先听我说......”
话音未落,沈成景的手机震动嗡嗡作响。
路枝北敏锐地看到屏幕上的备注“泱泱”。
就是那个女人!
他起身避开路枝北接电话。
似乎是和那边争吵起来,很快,路枝北的购票软件响起提醒,
七天后的家庭旅行,独独她的机票被退订了。
沈成景和沈青阳的,却还留着。
沈成景挂断电话回来时,脸色不虞。
“枝北,七天后的旅行可能要取消了......公司突然有个很重要的会议。”
路枝北却轻轻地笑起来:“没事,改时间就好了。”
沈成景要去拿他的体检单:“检查结果如何?”
路枝北平静地将那份体检单塞回床头柜抽屉里,云淡风轻。
“很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