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脸上只剩厌烦:
“沈成景,你想多了吧?”
“是,我承认,在一起那么多年,对你没有感情,是不可能的。”
“我也的确因为你而肝肠寸断、大起大落。”
沈成景脸上闪烁着兴奋激动的光芒:“枝北,我们——”
可下一秒,路枝北的眼神,冷漠地看向他。
她一字一顿:“但是现在,我已经往前看了。”
“沈成景,我再也不可能,跟你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