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岁穗像看着孩子出门历练一样,手搭个帐篷往天上看。
它们一瞬间就不见了踪影。
谢岁穗骑马回府。
半路上就遇见毒老,老头儿已经消失好多天了,怎么今儿回来了?
毒狂看见谢岁穗,激动坏了。
“你去哪里了?我都在府里等你半天了。”毒狂委屈得有点像发怒,“打仗是男人的事,你跟着想忙什么?”
“我是将军府一员,怎么能不管?”谢岁穗说,“毒老,你这些天干什么去了?”
“将军府的伙食不大好,我就出去找好吃的了。”毒狂理直气壮地说,“我听说鹿海那一家人搬走了,你是不是可以做点好吃的给我?”
哦,原来是讨厌鹿海一家,自己躲出去找好吃的了。
“毒老,你想吃什么?”
“爆炒辣子肉丁行不行?”
“你看看这是什么?”她把自己的背篓拿下来,给毒狂看,里面正是三只肥硕的兔子。
“你怎么这么会抓?我就是抓不住兔子。”
“你心太急,这三只兔子是我在山上蹲了一天抓到的。”谢岁穗说,“走吧,回去,今儿让海棠给你做辣子兔肉丁。”
毒狂和她一起回府,三只肥兔子交给海棠,一瓶牛乳交给鹿相宜,她对毒狂说:“毒老,我还有一个东西给你。”
“什么?”
谢岁穗从自己房间抱了一个大寒瓜给他:“这是我专门留给你的,用冰煨着的。”
毒狂这个欢喜,寒瓜可是稀罕物。
现在天下大乱,谁还种瓜?
“哎呀,早知道你能弄到寒瓜,我就不去李允德那个缺德鬼那边去了。”
毒狂在她切瓜的时候,口水就开始吸溜。
谢岁穗切好,看他吃得香甜,胡子上都沾满了瓜汁,就问了他一句:“毒老,你去锦华城了?”
“嗯。”
“在皇宫里见着谁了?”
“你想问李允德的消息是吧?”
“是啊,你快说,那个昏君在干啥?”
“他还能干啥,花天酒地,江北他一点也不放心上,他就是个死不要脸的。”
“他确实不要脸!”
“他下旨迁都锦华城,封燕王为太子,四皇子为越王,下令封锁大江,南北的船不准通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