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混进院子。
“主子,马车里是陛下的专司太医章太医,那院子里住的是太子李正恩。”
“什么?二皇兄?”
“是的,主子,他还活着。前几天谣传陛下有皇子受伤,陛下给您说是迷惑别人,为了国库失窃案争取时间,其实真的是皇子受伤,而且还是太子。”
越王又不傻,一瞬间想通了所有。
不禁低低地笑起来:“父皇为了那个野种还真是煞费苦心!怪不得他一直不肯立储。原来,还等着合适的时机把江山交给那个野种!”
笑着笑着,眼里就盈满戾气。
既如此,也别怪他心狠。
“去把齐大总管叫来。”
不多时,齐会悄悄地来到越王的寝殿,越王叫他进去,没说两句话,就听见齐会一声惊讶:“还活着?怎么会?”
“要不是有人给本王提醒,本王一直被蒙在鼓里,你这个大总管,父皇的第一心腹,也被瞒得死死的,没想到吧?”
齐会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李允德什么时候长脑子了?
长的还是情种脑!
他自认为做光宗帝的臣子一辈子,已经看透了光宗帝,没想到光宗帝对他也留了一手。
“大总管,既然李正恩还活着,那顾世子斩了头颅的那个人是谁?”
“他的替身吧?”齐会倒吸一口凉气,“这个倭人后裔,早就有算计!”
越王眼眸黑黑地看着齐会。
齐会不知道他什么意思,忙低下头,说道:“殿下想说什么?”
“大总管,你最近有没有见过你的二儿子,齐子瑜?”
齐会愣了一下,顿时如坠冰窟,嘴唇都哆嗦起来。
他的原配夫人许挽清是江南人,个子不高。齐子瑜又顽劣,自幼饥一顿饱一顿,个子并不高!
个头、肌肤、身形,与李正恩七分像!
原本,他以为自己足够聪明,谋算得面面俱到,把子女都安插到各个关键位置,无论将来谁登临大位,他们父子都确保富贵。
但是他没想到,帝心难测,他以为最蠢的光宗帝,轻轻松松就让他的儿子替死。
李正恩和陛下,从一开始就算计了他们父子!
齐会老泪纵横,低泣出声:“玉砌,我的儿……”
那天夜里穿了太子袍服的是齐子瑜,被顾世子砍了头的,是他的亲儿子齐子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