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去,那人惊恐地后退,讪讪地说:“其实草民也不是很熟悉路,你还是换个人吧。”
宋宝辉挥手:“都退下,不准跟着。”
魏鼀带人离开。
小声叮嘱身边人:“盯牢,看他们都做些什么。”
看魏鼀一行人离开,谢岁穗问许熵:“老人家,魏鼀说的那个亭子可是千户亭?”
“是的,他没有撒谎,但是只怕那里如今进不得,我觉得他在怀疑我们,对我们有敌意。”
“无妨,让他尽管怀疑。”
谢岁穗才不怕人怀疑,她取物既不用撬锁,也不用挖大坑。只要位置找到,神不知鬼不觉地就能把东西拿走。
谢岁穗又在大坑周围搜索一番,没有任何发现。
时间还早,谢岁穗问道:“你在这里可还有熟人?不管是敌是友都无所谓,只要你熟悉就好。”
许熵道:“那太多了。”
他随便说了原先许家的一些佃户、商户,谢岁穗一一记下来。
接着他们便先去了第一家,铁匠邬家。
这一家姓邬,原先是个铁匠,许熵经常在他那里打个马具什么的,一来二去很熟悉。
还好,邬家还住在原地。
在门口,邬老大一听是许熵,马上紧张地东张西望,堵在门口说道:“什么姓许的,我不认识,你们走吧。”
谢星朗捏住他的手腕,邬老大甩不开,气急败坏地说:“许熵,你去打听一下,这打圈儿,谁敢认你?许家的事谁敢提?再说,你不是杀许老爷劫财逃了吗?你带着人回来做甚?”
许熵扑通跪地上,说道:“邬大哥,老爷待我恩重如山,我怎么可能杀害老爷!是有人害了老爷、少爷和小姐,我是被诬陷的。”
“你是不是被诬陷,和我一个小老百姓说不着,我只管门前三分地,其他的管不着。”铁匠梗着脖子说,“我上有老下有小……”
许熵只是求他证明自己是许熵,没有杀老爷。
邬铁匠气愤地说:“许熵,你看你混的,又老又残……好好在外地安度晚年不好吗,回来作甚?一会儿有人举报了你,进了大牢就别想活着出来了。”
谢岁穗道:“你确定他是许熵?”
“我当然确定!我们打交道快二十年,他每次从许家出门就经过我的铺子,我自然认得他。”
邬铁匠叹口气,又东张西望一番,劝说道:“许熵,你快点走吧,官府一直在抓你。”
邬铁匠“砰”的一下把门关牢,从里面上了栓,再也不肯开门。
许熵跌跌撞撞,又带他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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