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太大,我无依无仗,科举路中断,我与娘子大婚后,在村里办了个私塾,教授一些幼童。
魏驹听说后,派人威胁那些孩子的家长,于是我收学童越来越难,种了庄稼经常被人毁掉,生活便一日比一日艰难。”
邱鹏飞说,“我给魏家写写画画,说实话,除了养活妻儿老母,也有摸清他们罪行的打算,总有一天总有一种办法扳倒这株大树。”
谢岁穗道:“那你对魏家人的情况熟不熟悉?比如他们有几房,一共多少人?家都住在哪里?”
“知道!魏豕的儿孙都住在江州城内,家族大多住在魏楼镇,魏楼镇就是魏家的家族所在地,虽然叫镇,但是规模、热闹堪比江州城。”
谢岁穗大喜,便说道:“你帮我列一份魏家人的名单,不管主支、旁支,全部列出来。对了,连同他们嫁出去的姑娘也给我写上。”
“恩人要这个做什么?”
“有用。”
她要按照魏家的族谱,抓魏家人。
“恩人,那我今日就立即给你们写出来。”
“对了,如果可以,你写一些魏家的罪行,越详细越好。”
“行,我写。”
“你好好写,我先给你留下一些物资,不至于影响你为我整理文书。”谢岁穗道。
“呃,谢谢小姐。”邱鹏飞不好意思地说,“求小姐给一些购置纸张的银两即可,家里,家里没纸了,外面也不好借。”
“你跟我去车上搬吧!”
邱鹏飞跟着她去了马车上,谢岁穗慢慢走上马车,早就想好了给这一家子什么物资。
三个大人,四个孩子,其中一个娃刚出生。
所以给三身棉衣大全套,四套小孩棉衣大全套,棉帽子、棉衣、棉裤、棉鞋、棉袜子。
外加两个厚实的襁褓棉包被,一顶虎头帽,一双虎头鞋,两套连体棉裤,是给那个小娃娃的。
他们的棉被她也看见了,补丁摞补丁,别说保暖了,冻不坏已经算是奇迹。
所以,八斤重的厚棉被人均一条。
然后再给他们大米、白面、黍米,都是五十斤装的袋子,外加一大筐甜薯,一大筐阳芋,外加一筐蔬菜、猪肉、牛肉。
笔墨纸砚她也不缺,给了邱鹏飞一篓,足够他写上半年的。
“今儿你喜得麟儿,我便送你妻子一些月子用的东西,你也别拿去换钱,更不准送人。你们这样贫穷的家,忽然得了好处送人,只会招祸。”
“是,小姐说的,在下谨记在心。”邱鹏飞说道。
谢岁穗记得二嫂生产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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