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逢大难,她揣着最后一点希望上门求助时,却连半分情面都没给。
大舅总说府里公务缠身,隔着门就让下人传话说无暇他顾。
二舅更直接,让管家出来打圆场,说官身不由己,怕惹是非,硬是没让她踏进府门半步。
几次三番下来,那点血缘情分早就冷透了。
反倒是那位姨妈,家里本就不富裕,却把苏婉儿拉到跟前,塞给她了五百两。
后来苏婉儿常想,若不是姨妈这五百两银子,那会儿家里早揭不开锅,不知要落到何等境地了。
那些难捱的日夜,是姨妈偷偷送来的粮食,硬生生给她家续上了一口气。
现在来攀扯这些,实在是没有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