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却已经开始不着边际。
张玄景懒得搭理他,只是默默走着。
他体内的炁息在缓慢流转,修复着之前强行运功带来的暗伤。
那张都天神雷符的威力远超想象,但反噬也同样不小,若非他根基扎实,恐怕此刻已经躺在床上动弹不得了。
“哎,我说你倒是给点反应啊。”
张之维不满地晃了晃他,“闷葫芦一个,以后怎么讨女孩子喜欢?”
张玄景终于侧过头,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他:“师兄,你能不能想点正事?”
“去陆家看姑娘,难道不是正事?”
张之维理直气壮。
“……”
张玄景决定闭嘴。
穿过几道回廊,前方豁然开朗,一片宽阔的院落出现在眼前。
这里是二代弟子的演武场。
此时虽已是深夜,但场中却灯火通明,人影绰绰。
数十名身穿青色道袍的年轻弟子,正散布在院落的各个角落,各自修炼。
有的在月下打坐,吞吐着天地灵气;有的在梅花桩上腾挪闪转,身轻如燕;更多的,则是在场中一板一眼地演练着龙虎山的入门功夫。
他们的动作舒展而有力,一招一式,都带着独特的韵律。
身形开合之间,宛如白鹤亮翅,飘逸中暗藏杀机。
这正是龙虎山淬炼肉身的筑基法门,模仿鹤形,以求身法轻灵,气息绵长。
场边,几个气息尤为沉凝的青年正聚在一起,低声交流着什么。
其中一个身材魁梧,面容刚毅的青年,正用浑厚的嗓音说着:“……金光咒的修行,关键在一个‘凝’字,散而不聚,只是虚有其表,中看不中用。”
另一个面容清瘦,眼神却异常锐利的青年点头附和:“三师兄说的是。但若一味求凝,又容易失了变化,反而落了下乘。”
这两人,正是龙虎山二代弟子中的佼佼者,排行第三的田晋中和排行第五的张怀义。
在他们这一代,师父张静清共收了十三个亲传弟子,个个都是人中龙凤,资质不凡。
老大张之维天赋最高,性子也最跳脱;老二早年下山云游,鲜少回来;老三田晋中性格火爆,嫉恶如仇;老五张怀义则沉默寡言,为人忠厚。
而张玄景,在十三人中,排行第七。
“哟,都在呢?这么用功?”
张之维的大嗓门打破了演武场的宁静。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投了过来。
当他们看到张之维以及被他半架着的张玄景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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