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
“玄景。”
张静清终于开口了,声音低沉而平稳。
“弟子在。”
张玄景放下茶杯。
“坐。”
张静清指了指对面的石凳。
“我来和你们说一说,异人家族和这些门派的底蕴。”
张之维见师父发话,连忙收敛了笑容,搬了个石凳乖乖坐到旁边,只是那双眼睛还滴溜溜地转,显然兴奋劲儿还没过去。
张玄景则依言在张静清对面坐下,姿态端正,静待师父的下文。
月光透过竹叶的缝隙,在石桌上洒下斑驳的光影,如同棋盘上的残局。
张静清的手指在冰凉的石桌上轻轻敲击着,发出“叩、叩”
的轻响,每一声都敲在张之维的心坎上。
“之维,”
张静清的目光并未看他,依旧望着天上的残月,“你觉得,今天我们赢了?”
“那可不!”
张之维想也不想就脱口而出,“师父您是没瞅见,吕家那小子脸都成猪肝了!陆瑾也是,屁都不敢放一个!全场那么多人,都被师弟一个人给镇住了!多威风!”
“威风?”
张静清冷笑一声,转过头,目光如电,直刺张之维,“匹夫之勇,也算威风?”
张之维被这眼神看得一缩脖子,气焰顿时消了半截,小声嘟囔道:“那……那也不能说输了吧……”
“输?我们连上牌桌的资格都还没完全挣到,谈何输赢?”
张静清的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疲惫,和一种洞悉一切的冷漠。
他将目光转向一直沉默不语的张玄景:“玄景,你说说看。”
张玄景抬起眼,眸子在月光下清澈如水,却又深不见底。
“弟子愚钝。”
他缓缓开口,声音平稳,“弟子只知,陆家这方院子,比我们龙虎山上的客房要雅致许多。”
这话听着没头没脑,张之维一脸茫然。
张静清的眼中却闪过一抹赞许。
“说下去。”
“陆家传承数百年,根基深厚,靠的绝不仅仅是某一门功法,或是某一个天资出众的子弟。”
张玄景的声音不疾不徐,“今日寿宴,遍请天下异人。这份号召力,这份排场,才是陆家真正的‘炁’。它看不见,摸不着,却能压得所有来客喘不过气。我们住在这里,吃着他们的,用着他们的,本身就是一种被动的示弱。”
张静清点了点头,端起张玄景刚才喝过的那杯凉茶,一饮而尽。
“你比你师兄,看得远些。”
他放下茶杯,发出一声轻响。
“陆家这只老狐狸,陆松,”
张静清的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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