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都巧妙地融入了微乎其微的现代护肤品成分,效果显著却不着痕迹。
然后是按摩。小河的手法柔和而精准,能有效缓解这些养尊处优的女士们肩颈的疲惫。最后是梳妆。这是小河最能发挥跨时代优势的环节。她极其谨慎地使用着经过“改良”的民国化妆品,色调搭配自然高级,手法侧重于突出个人气质而非浓妆艳抹。她甚至能根据客人的衣着和场合,设计出简单却别致的发髻或编发,用的工具或许普通,但审美和技巧却远超时代。
每一位做完护理的夫人小姐,对镜自照时,无不感到惊喜。那不是改头换面的夸张,而是一种气色、精神、精致度的全面提升,仿佛遇到了最懂自己的妆扮师。她们满意之余,也乐于支付远高于普通理发数倍甚至十数倍的酬劳,并且守口如瓶,只在小圈子里分享这个“宝藏”发现。
小河小心翼翼地经营着这两条截然不同的“业务线”。她深知,这两种顾客群体如同两条平行轨道,绝不能混淆。对老主顾,她依旧是那个手艺好、话不多、收费公道的“小河丫头”;对贵客,她则是那个有着“秘方”和“妙手”、值得支付高价的“郑师傅”。
收入增加了,但她依旧节俭。大部分赚来的银元都被她悄悄藏进空间,只留下必要的铜板和少量纸币维持日常开销和原料采购。她继续有意识地囤积米、面、盐、糖,甚至蜡烛火柴等物资,空间那个小公寓的角落,渐渐被这些乱世硬通货占据了一小块地方。这是一种源于历史知情者的、无法言说的焦虑驱使下的未雨绸缪。
然而,麻烦还是找上门了。
一天下午,小河刚送走一位满意的太太,正在收拾里间,巡捕老张又晃了进来。这次他没看那些老工具,鼻子却像猎犬一样抽动了两下,目光扫过店里新添的物什,最后落在那块“新式美容美发”的牌子上,嘿嘿笑了两声。
“行啊,小河,鸟枪换炮了?”他拖过那把等候椅,大剌剌地坐下,短棍在手里掂量着,“生意越来越红火,都做上阔太太的买卖了。这进项……怕是比以前翻了好几番吧?”
小河心里一紧,面上却不动声色,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比往常多一些的铜板:“张警官说笑了,就是混口饭吃。这是这个月的‘清洁捐’,您点点。”
老张接过钱,看也没看就揣进兜里,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这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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