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圈,发现所有的门窗,都从里面锁死了。
只有在厂房的侧面,靠近屋顶的位置,有一个通风口。
那个通风口的位置很高,离地至少有三米,单靠梯子够不着。
郑小河在下面观察了一会儿,将院子里两个大轮胎收进空间,将这俩贴墙放下,又将直爬梯斜立在轮胎上,手脚并用,爬了上去。
通风口的铁丝网已经锈迹斑斑,她用小钳子,很轻松就剪开了个能容纳一人通过的口子。
她爬进了通风口,收回梯子,身子往前爬了几米,朝下面看了看,下面正是一个机器。
厂房里,那盏煤油灯还亮着,光线昏暗。
那个验货的精瘦汉子,正坐在机器上,背对这边,手里拿着一把枪。
他的头时不时转地朝门口的方向,显得有些无聊。
郑小河知道,自己不能轻举妄动。
要是自己现在下去,就算能出其不意用枪解决掉他,也肯定会弄出动静,惊动门口那两个守卫。
到时候,自己就会陷入腹背受敌的境地。
不能动枪。
只能等。
等一个最好的时机。
郑小河就这么趴在通风口里,一动不动。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厂房里,除了那盏煤油灯燃烧时发出的“噼啪”声,就只剩下那个汉子偶尔打哈欠的声音。
一个小时……
两个小时……
三个小时……
郑小河的腿都快麻了,但她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那个汉子。
终于,在凌晨两三点多钟,人最困乏的时候。
那个汉子,似乎也撑不住了。
他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皮开始打架。
他靠机器上,头一点一点的。
没过多久,均匀的鼾声,就在安静的厂房里响了起来。
就是现在!
郑小河的心一紧。
她又等了几分钟,确定那个汉子是真的睡熟了,不会突然醒过来,才开始行动。
她将身体探出通风口,双手使出全身力气,抓住边缘,落在了下面一个机器上。
蹲在机器上方,又观察了一会儿。
那个汉子依旧在打着呼噜,睡得很沉。
郑小河这才从上面,轻轻爬了下来。
她先绕到了那台机器的另一边,躲在阴影里,小步小步的行动,走得很慢,很轻。
终于,她摸到了那几个大木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