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龄、籍贯,都写得清清楚楚,以及上面明确标注着7天的有效期。
“金掌柜办事,真是周到。”郑小河满意地点了点头,“小江,辛苦你了。”
“不辛苦,不辛苦。”小江连连摆手,“能为郑老板您办事,是我的福气。”
“对了,郑老板。”他又说,“我们金掌柜说了,这次去吴江,就由我全程陪着您和邵先生。您二位有什么事,尽管吩咐我去做就行。买票、扛行李、找住处……这些粗活累活,都包在我身上。”
“对了,小江。”郑小河又叫住他,“听金掌柜说,你对吴江很熟?”
“熟!太熟了!”小江听这个,立刻来了精神,话也多了起来。
“郑老板,不瞒您说,我老家就是吴江的。虽然不是严墓镇的,但离得也不远。我从小就在太湖边上长大,那一片的水路,我闭着眼睛都能摸清楚。”
“哦?是吗?”郑小河来了兴趣,“那你跟我说说,严墓镇那边,现在怎么样了?日本人管得严吗?”
“严墓镇啊……”小江想了想,“那地方,还行吧。比不上咱们租界里这么太平,但比其他那些被日本人占了的地方,要好得多。”
“怎么说?”
“那地方,邪乎得很。”小江看着小河,压低了声音。
“您是不知道,严墓镇那一片,芦苇荡特别多,港汊也多,跟迷宫似的。外地人进去,一准得迷路。”
“日本人刚来的时候,也想在那边驻军,建炮楼。结果呢?派进去一个小队,不到三天,就没影了。连人带枪,都消失在芦苇荡里了,连个响儿都没听见。”
“后来,他们又派了大部队去搜,结果还是一样。进去的人,十个有八个都得折在里面。不是掉进水里淹死了,就是被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冷枪给打死了。”
“日本人吃了好几次亏,也怕了。知道那地方不好惹,也就不敢再往里瞎闯了。现在,他们也就是在镇子外面的大路上,设了几个关卡,盘查盘查过往的船只和行人。镇子里面,他们根本不敢进去。”
“哦?还有这种事?”郑小河有些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