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已经可以提炼出‘老头乐内力’了。”
小羽瞥了眼他的山药左腿，刚才的确有一颗星辰痣，出现凝聚老头乐内功的征兆。
“芒砀山有老头吗？”
“不需要老头，弟子有命星与之呼应。”刘季道。
小羽淡淡道：“你的功法叫《老头乐》，当以‘老头’为本，不要过度追求‘权柄’和力量。
有老头，你不会缺力量。
没老头，一切权柄和力量皆为空中楼阁，是镜中月水中花。
无论什么时候，‘老头’才是你的根基。”
以老头为本，就是以人为本。
“老头”为一家之长，一家之长欢乐，代表了这户人家幸福安康。
《老头乐》的最高境界，便是天下老头都欢乐。
到了这一境界，自然民心所向、天下太平。
芒砀山对刘季而言，的确十分特殊。
不需要民心，他也能通过《星辰大法》获得一部分权柄。
可抛弃了民心（老头），他的权柄也只是“山神之权”，而非人皇之权。
刘季在脑海里回忆老头乐的“心法”，露出若有所悟的神色，认真道：“弟子明白了，老头才是人道的基础，人王的权——”
“别说！”小羽迅速抬手，将他的话打断，严肃告诫道：“除非你已经老头乐大成，否则永远要谨言慎行，不要满口胡咧咧。
哪怕面对父母亲朋也不行。
想一想贫道为何要用先天八卦，套在你身上演化‘八卦世界’？
好不容易遮住了天机，你口无遮拦说出来，贫道的一番苦心，岂不是白费了？”
刘季恭敬下拜，“弟子晓得厉害，再也不说了。”
“老头乐已经传授给你，你该知足了，回去吧！”小羽摆手道。
“老师”刘季心情激荡，眼眶微红。
“去吧！”小羽轻轻挥手，慨叹道：“离开了砀山，回到沛县，别到处乱嚷，也别打听贫道的消息，更别说贫道是你老师。
你我相遇，是一场冒险，一份奇缘。
一段故事已经结束，你我都将开启各自的新旅程。
从这一刻开始，你不是贫道弟子，贫道也不是你老师。
今后遇到其他仙人，你要像面对贫道一样，厚着脸皮去讨好，叫他们‘老师’，同时也要保持警惕。
哪怕对方来自名门大派，是天界大仙，也要小心了。
你非凡俗，你身上有他们想要的东西。
对他们，在金钱和面子上，无限量地满足；唯独在权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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