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刻意打量景文，谁知道下一瞬，让景文给抓住了。
她吓得心脏猛跳，然后再也不敢乱看了。
涵香当年是清宁一手带出来的，自然也知道一些清宁姑姑的事情，她看着景文，心里也说不出什么感受来。
总之，清宁和周羽七大都督就挺好的。
————
御书房内。
萧瑶忽然想起一件事情，她将剑五给召了来。
“剑五，我让你去查，新科进士近来都和什么人有来往，可新科状元、探花郎和张昭之间，你可都查了？”
剑五心头一紧，随即道：“回皇上，属下都查过了，张大人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放肆！”
萧瑶这一声，剑五瞬间跪在了地上，她走到剑五的面前，“你可知，朕为何将你要了回来？”
“是，是宸王殿下的恩情。”
“不错，但当初，张昭也举荐了你，你们私交是不是很好？”
“属下不敢，属下……”
一只玉手抬起了他的下巴。
剑五倒抽一口冷气，“皇上……”他那双眸子凝住了一样，甚至都要忘记了呼吸。
“朕再给你一次机会！”
剑五吓得不轻，眼一闭，垂首道：“回皇上，新科状元，探花郎对张大人的确比较热情，但张昭的确没有理会二人！”
萧瑶点点头，没想到果然有问题。
她也就是在朝堂上看到章赫，宇文樾总爱去看张昭，以及后来，唐安的眼线来报，说那章赫，宇文樾三番五次与张昭套近乎。
她只不过觉得有些不对劲，这一细问，剑五竟会瞒着她这种小事！
剑五！他还能信吗？
剑五连忙磕头，“皇上，属下只是以为这件事算不得什么，朝中大臣，他们都会相互有往来。”
这倒是真的。
“那你说，章赫，宇文樾他们对张昭这般近乎，可不可疑？”说着，萧瑶厉声一喝，“抬起头来！”
剑五只好抬头，看到那双凤眼心里叮咚不停，他以头碰面，“皇上，属下对皇上绝无二心，当下，属下敢以命担保，张昭绝无二心，至于章赫，宇文樾，属下也一定会特重观察！”
剑五真是有些不明白，皇上为何会突然关注这两个人。
萧瑶看着剑五，她当然知道，剑五也好，剑一，剑字营的所有暗卫，那都是她还年幼时，父皇自民间带回来的孤儿。
他们对自己是绝对忠诚的。
她也并非不信任张昭，而是，前些日子，父皇，母后明里暗里跟她提过，说容舅舅曾提及过当年搅乱京城的妖妃李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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