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顿兵于坚城之下,士气低落,补给困难之时,再寻机与平八郎头领合力,予其致命一击!”
陈友海点头:“钱先生所言甚是。平八郎头领,接下来还要多多倚仗贵方海上雄风。至于劫掠所得,依旧按老规矩分,如何?”
平八郎满意地点头:“好!就这么办!我的儿郎们,早就手痒了!听说明州、台州,很富!”
密室中,阴谋与贪婪继续发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