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活都不给。
非说要等着此物的有缘人，没想到云昭昭便是这所谓有缘人。
云昭昭客气地回了一句：“承蒙闻松长老慷慨相赠。”
“慷慨？”陆砚秋听到这两个字，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他那好师兄跟“慷慨”这两个字半块灵玉的关系都没有。
云昭昭肯定对他有什么误解，他明明抠门得要死，要点东西跟要了他半条命一样。
见陆砚秋一直东拉西扯，似乎没有立刻进入状态的意思，云昭昭干脆直接切入正题。
问道：“敢问陆……师父，您能教我什么呢？”
云昭昭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变强，变得更强。
然后就能有足够的力量站在玉霄宗前面，保护师父，保护师兄师姐们还有宗门。
她不想浪费任何时间。
陆砚秋见云昭昭这么直接也不再绕弯子，伸手指了指天空。
“我虽然教不了你那些打打杀杀的粗浅功夫，但我能教你天算之术。”
“天算？”云昭昭重复了一遍，还是满头雾水。
倒是听过人算不如天算这句话，听起来像是很厉害，但具体怎么个厉害法。
“无知小儿，你且莫要打断，等我说完。”
陆砚秋摆了摆手，示意她稍安勿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