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柔拦在他们两人中间。
“徽知姐你别生气啊,你们八年的感情了,走到今天,多不容易。”
苏徽知看着徐娅轻,她居然还好意思来她家。
只见徐娅轻一副好妹妹的模样,“而且这事也的确是你不对,我也是女的,我们都是现代独立女性了,彩礼这东西多俗气呀,你们都交往了八年,情深似海,怎么提这么世俗的事。”
“我要是有徽知姐这么好的福气得到哥哥这么好的老公,倒贴八万八我都愿意。”
看着这两人一唱一和,苏徽知气笑了,捏住徐娅轻的手往傅凌楚怀里推,“你们两个蛮般配的啊,一个喜欢白嫖,一个喜欢白送,那我就成全你们,快滚出我的家。”
廊道的声控灯忽又亮起,似有黑影一闪而过,但屋内谁都没注意。
傅凌楚怒斥:“苏徽知,注意你的措辞,你说的是人话吗?”
苏徽知冷笑:“呵呵,我说的难听么,反正我也没见过谁家好妹妹不穿内衣睡在哥哥床上。”
徐娅轻被她说的又羞又急:“徽知姐,你再怎么样,也不能说瞎话,那天是我弄湿了衣服。”
“滚。”苏徽知越看他们越觉得恶心,就当她那八年喂狗了。